“晏安公子,臣女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晏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方塘媛打断了,她以前是觉得晏安不聪明,比较好骗。
可是没有想到他这么蠢,事情都已经闹到这种地步了,他还有什么不懂的?非要这么不依不饶,没皮没脸。
非要妨碍她成为大齐的皇孙妃吗?
晏安被方塘媛冰冷的语言怼的一愣,在他眼中方塘媛一直都是柔弱,可怜,需要他站在前面保护她的。
他有些不敢相信,这样生冷的,几乎没有任何温度的语言,是那个躲在他怀里,哭的不能自己,说自己得罪了殿下,怕的不行的方塘媛说的。
晏安不敢置信的伸出手,嘴角微微颤抖:“媛儿,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晏安没等到方塘媛的回话,他身后倒是先响起一个带着点慵懒却好听非常的男声:“媛儿,啧,这位公子叫方小姐可叫的还真是亲切啊。”
“也不知道两位是什么关系?”
容玦用手支着脑袋,嘴角微微翘起,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容玦的声音出来的同时,晏安几乎就握住了拳头,眼里迸出几分恨意,可却迟迟的没有回头。
倒是方塘媛一把推开了晏安的手,直起身来对着容玦道:“没有关系,臣女和晏安公子什么关系都没有。”
“是。。。。。。是晏安公子一直把臣女当做妹妹,方家和晏家的长辈又是世交,所以晏安公子才如此亲昵的称呼臣女。”
晏安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几乎都扭曲了起来,他是又生气又想笑,低声重复道:“妹妹,真是好一个妹妹啊。”
方塘媛见此,生怕他说错一句话,断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连忙用手轻扯了扯他的衣袖,想要让他冷静下来。
可晏安却依旧坐在座位上,死死的盯着她看,方塘媛微微皱了皱眉,她同晏安演戏也不止一回了,再演一次也没有什么。
方塘媛抿着下唇,眼眸低垂:“晏安公子,您对臣女的好,臣女都知道,臣女都记在心里了,臣女来世做牛做马来报答您。”
“只是臣女是真的喜欢皇孙殿下,晏安公子就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和皇孙殿下解释一下,我们之间只是兄妹关系。”
“不要让皇孙殿下误会好吗?”
方塘媛挤出了些眼泪,在眼眶中将落未落,看起来楚楚可怜。
晏安心里像是刀割一样疼,可看着方塘媛却是一句话说不出口,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她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以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