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乐芯出了冷宫,就回了长乐殿。
没在长乐殿待多久,阿洵就过来禀告了,景乐芯觉得他的工作效率不只是有一点高,但想到他的方式方法,有这样的工作效率也在情理之中。
可听到晏莺两个字的时候,她是真的有点惊讶。
前脚她才被贵妃娘娘禁足,后脚她就能安排人刺杀她,她真的不知道该嗤笑她如此急不可耐,还是该佩服她的能力能够如此手眼通天。
自己被禁了足,还能将人安插到她的宴会上。
景乐芯沉思后,轻笑了一声,对着阿洵道:“这好消息不该我一个人知道才是,去告诉告诉父皇,告诉告诉御史大人。”
阿洵不知道殿下为什么称这件事是好消息,但优良的暗卫素养,让他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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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的假山后,方塘媛被晏安拽着跌跌撞撞往前走,方塘媛的眉毛蹙了又蹙,最后忍不住开口:“晏安,你再不松开我,我要叫人了啊。”
晏安转头看着她,眸子既伤心又无奈:“松开你,你要去找那个小皇孙?”
方塘媛皱了皱眉毛:“晏安,有些话说清楚就没意思了。”
晏安看着方塘媛和他印象里截然相反的形象,努力压着心里的愤怒,悲伤,尽量平静的和她讲话:
“你看不出来吗?容玦他根本不喜欢你。”
“他若是和我一样喜欢你,根本不会在你想要关心她的时候,一把推开你,跑向另一个女人。”
方塘媛的脸瞬间暗了下来,她不是没看出来,刚才容玦对她的态度,简直像是对待一个婢女。
容玦将她推坐在地上的时候,根本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哪怕一眼都没有。
虽然心中有所察觉,她根本不愿意相信,她怎么能相信呢?
那个对她照顾有加,一味纵容她,甚至给她出气的人,竟然喜欢着别人。
喜欢的还是那个一点脑子没有,长得也没有她好看,甚至脾气还特别大的景乐芯。
她怎么会输给景乐芯呢?她想不明白。
怎么会有这么滑稽的事情呢?不可能,她一定是感觉错了。
她不相信,可也不敢回去,她怕自己的猜测是真的,才格外的顺从的被晏安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