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代表他想得罪容玦啊。
容玦正想让人给方塘媛赶出去呢,却想不到李元先去打开了门,只听着他朝着外面开口:
“皇孙受伤了,你们不让皇孙静养,在外面吵吵嚷嚷的干什么呢?”
“方小姐想进,就让她进来吧。”
方塘媛一进屋,就直接朝着容玦跑了过去,边看着容玦的伤口边哭道:
“皇孙殿下受委屈了,一定要定定惩治晏安,让殿下出了这口恶气才行。”
容玦见着方塘媛微微皱了皱眉,声音却是出奇的平和:“依照方小姐看,我怎么才能出了这口恶气呢?”
方塘媛气愤道:“那定然要杀了他,最好是凌迟处死,不然皇孙殿下就是受委屈了。”
李元听此,心中忍不住惊叹,这方家小姐倒是心狠。
关于他们俩个的事情,他也听说一些,所以晏安今日做的事很出格,但是他也能猜出个大概。
这晏安定然是觉得自己被羞辱了,不过为了这样的一个人,闹到如今这个地步真是一点也不值得。
而且,这方家小姐背叛在先也就罢了,如今晏安做了这样的事情,不死也得流放,她又在这落井下石,可真是一点旧情都不念。
容玦听此,嘴角微弯,脸上挂上了一抹灿烂的笑容:“刚刚方小姐还说,和晏安家是世交,自幼感情情同兄妹。。。。。。。”
容玦听到此,刻意顿了一下,直直的看着方塘媛:“我还以为你哭着喊着要为你‘哥哥’求情呢?”
方塘媛自然听到了容玦话外的意思,她刚才那么说,确实和她之前塑造的形象有点差距。
她也实在是太生气了,晏安那个窝囊废,这个时候不老老实实的认罪,竟然还要杀了她,简直是疯了。
那李公公又不帮她,她实在是气的不行,见到容玦便先想着告状了。
“我。。。。。。。。。”方塘媛脑子飞速运转:“臣女,臣女是。。。。。。。。。”
“臣女自然想替晏安求情,可是刚才臣女见晏安砸了您之后,便想逃跑,臣女拼尽力气想要去阻拦他。”
“想让他给皇孙道歉,可是臣女没有想到,他非但不听臣女的劝阻,还想杀了臣女。”
方塘媛说着,还扬起下巴,将脖子上被晏安掐的青紫的手印,给容玦看。
容玦见此,哼笑了一声:“这晏安下手可真重啊。”
方塘媛听见此话,又开始默默垂泪:“不是臣女恶毒,也不是臣女不想维护他,实在是臣女不知道他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对臣女这样也就罢了,臣女可以念在过往的情分上,不和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