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屿封看着自己的手,微微皱了皱眉,桌子上的从杯子缝隙冒出来的茶水,已经积了一片,现在正在从桌子上,一滴滴的落在桌子下。
晏屿封又何尝又不明白阿福的话呢,他确实把底牌亮的太早了。
晏家败落,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日子,他也曾怨天尤人,也曾想过自暴自弃。
他以为自己的一生大抵都是如此了,却没想过有一个人会走到他的心里。
让他想要不把自己搞的那么让人厌恶,让他觉得自己也许应该变的好一点,再去站在她身旁。
如果没法变的很好,也至少不要变得那么坏,不要让她有一日在了解他之后,会感到害怕。
他对权势这种东西,其实从来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他曾想过这辈子无需成为多厉害的人,只求问心无愧的活着。
只是命运却总是戏弄他,要他家道没落,要他父亲蒙冤,要他见过世间太多的恶。
乃至他自甘堕落,苦心筹谋,想着有朝一日,自己权势滔天,要他们千倍万倍的偿还。
只是有趣的是,偏偏待他差一点成功的时候,遇到了景乐芯,让他想着自己也像她一般,简单些活着。
晏屿封见丫鬟端着水盆进来,将手缓缓的放在水盆中,细细的洗着手。
他想自己想站在景乐芯身边,可也终究变不不成一个好人的,毕竟一个好人不会拉着她入泥潭。
好人可能会自己后退一步,成全她和容玦。
他曾远远的看过,景乐芯和容玦在一起的模样,斗着嘴,吵吵闹闹,美好非常。
可每每见到这样的场景,他都忍不住想要烦躁,忍不住想要插在两人中间。
是她先哄骗他的。。。。。。。。
又想随意的将他丢在一边,这世间哪有这么好的事呢。
他想在这件事他是做不了好人的,在别处就尽量好一些吧。
。
晏瑾群这边进了府邸,走到前厅门前,未做停留,转身就向了祖宗祠堂走去,还顺路掰下一根拇指粗的树杈子。
到门前‘哐当’一脚将门踹开了。
躺在祖宗祠牌前的晏安,吓的一个激灵,赶紧直起身,转过头看到晏瑾群怒气腾腾,下意识的叫了一声:“爹。。。。。。。。”
“别叫我爹,我不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