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还不明白吗?父亲他这是弃车保帅,他不会再帮我了。”
“不会的,不会的。”他母亲拼命的摇头:“你是他儿子,只要你认真认错,你父亲一定会帮你的。”
宴安看着他母亲,从未有过的认真:“父亲他不是只有我一个儿子。”
“不会的,我这就去求他。”他母亲一把甩开她的手,转头朝着门外跌跌撞撞的跑去。
宴安缓缓的坐在了地上,看着他母亲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活了这二十多年,从没有一日这么清醒。
。
景乐芯在长乐殿的床上半卧着,她拧眉看着青禾:“你说什么?”
青禾垂着头,犹犹豫豫的开口:“宴嫔有孕了。”
景乐芯嘴角抽了抽,这么容易就有孕了吗?百发百中吗?
不过。。。。。。。。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正好这个事情爆发出来,宴嫔就有孕了。
按照她看的清宫剧的经验,往往这个时候,有大胆的妃嫔想要逃脱罪责,可能会假装怀孕才对。
景乐芯坐起身来:“谁给她诊脉的?”
景乐芯怀疑不是她,就是宴瑾群贿赂或者是威胁了御医,让御医帮着一起糊弄她这个便宜老爹的。
青禾道:“是李太医。”
景乐芯只知道张太医,毕竟张太医是个不容忽视的存在,而现在听到的不是熟悉的名字。
景乐芯觉得这个事情还得多找几个信得过的御医,一起去诊脉才行。
她认真道:“你让张太医带着几个太医,再去一次。”
青禾领命去了,可带回来的消息依旧是宴嫔有孕了。
景乐芯心里叹了一口气,按照清宫剧的恶毒女配来说,她应该为了景巳,想尽办法除了宴嫔。
哪怕是一尸两命,可是她做不到。
她懒懒的躺在床上,果然,还是咸鱼什么的最适合她了。
躺了一刻钟,她接受了这件事,宴嫔暂时是动不了了,宴安已经被宴瑾群送到大牢里了。
其实知道宴安被送进大牢里的时候,她还是愣了一下的,毕竟是亲生儿子,宴瑾群怎么也得迟疑一会吧,想想办法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