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威胁的。
她乖一点,自己的麻烦事就少一点。
景乐芯缓缓弯下腰,素白的手从方塘媛的脸一直滑到下颚,然后突然捏住了方塘媛的下巴,缓缓抬起,对着她游离的眼神,她目光中带了几分冷意:
“我一直觉得方小姐是个聪明人,但最好不要给我耍什么小聪明,不然方家的所有人都会因为你的自以为是,而死无葬身之地的。”
方塘媛愣了一下,慌忙的点了点头:“是是是。。。。。。。。臣女不敢。”
景乐芯松开了她的下巴,缓缓的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背对着方塘媛悠悠开口:“最好如此。”
景乐芯说完才轻轻抬着衣摆,朝着门外走去。
方塘媛一下子瘫软的坐在地上,胸腔起伏的厉害,手也不自觉的握紧了自己的裙摆。
刚才景乐芯的眼神,满是震慑力,竟然让她都忍不住慌了神。
她仔细回想过往的一幕幕,想起自己在湖边对着晏屿封说的话,想起景乐芯当时和晏屿封一起奚落的样子。
想起后来,宴安带着她去认错,她一脸无所谓,笑着和宴安开玩笑的样子。
想起容玦第一日就指名道姓要景乐芯跟着的样子,想起容玦看景乐芯的眼神似乎一直是带着气愤,若是仔细看也是带着一点无可奈何。
对她礼貌,却也是客气中带着疏离的。
原来好久好久之前她就谋划了一场大局,而自己入局却不自知,被人当棋子耍了。
方塘媛眼角的泪水,不自觉的滑落,一滴一滴的打在裙摆上。
只是她哭着哭着就笑了,景乐芯!你欺人太甚!
她站起身来,将桌子上的茶盏,花瓶噼里啪啦的摔了一地。
一路上青禾都在说景乐芯怎么怎么霸气,早就该这么对方塘媛了。
景乐芯看着自己的手,她现在演戏真是越发的熟练了,她觉得自己没准都能和黑寡妇对垒了。
景乐芯刚踏出方府没几步,就看到了晏屿封,他站在她的轿撵旁,长身玉立,听到声音,转头看向她,嘴角微弯,像是等了她许久一般。
那场面美好的就像是一幅画,景乐芯却没有多高兴。
景乐芯:。。。。。。。她说着玩的,她觉得自己少说还得练个两三年,才能应付黑寡妇。
景乐芯朝着宴屿打了个招呼:“嘿,晏大人,真巧啊。”在这也能遇上,你不会专门来蹲我的吧。
晏屿封朝着景乐芯弯了弯嘴角:“臣猜殿下会来此,便想着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遇到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