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琴手捂胸口,低声呢喃:“我不甘心,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关母走近一步,担心的看着她,“琴儿乖,别激动了。你的身体才好些,妈不逼你了,真的不逼了”
关琴突然情绪激动起来,双手紧紧的抓着关母的肩膀摇晃,声音尖锐,
“妈,他为什么看不到我?我哪里不好了?我从15岁第一眼见到他,就认定他了呀!他为什么就是看不到我?为什么?”
关母被摇得面色渐渐发白,想要推开关琴,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呃……呃……琴……琴……”
关母呼吸急促,话不成调,双眼也渐渐无神。
但是关琴好像看不到,她还在念念叨叨,
“呵,他柳庆祥跟那贝戋人生了孩子是吧?那我就让他们痛苦一辈子,哈哈哈……”
眼看着关母像是病发了,再让关琴折腾下去估计得完。
柳依依蹙了蹙眉,关家的狐狸尾巴还没露出来,关母现在可不能出事。
她正想着怎么悄悄的把人救下,关琴却忽然松了手。
关母腿一软坐到了地上,大口的喘了几口气,手哆嗦着伸进裤袋里,摸出了一瓶药。
“啊,妈你怎么了?对不起,读对不起,琴儿不是故意的,您快吃药,来快吃药。”
关琴好像才发现异样,她惊呼一声,抢过关母手里的药,倒出俩颗喂进她嘴里。
见关母吞了药,神情缓和了,关琴不满的开口,
“妈,你这个病怎么还是老样子?那么简单的病都没人能治好吗?”
关母轻轻的摇了摇头。
哪里是治不好?是他们不敢找厉害的大夫,就怕被发现端倪。
关琴低头盯着手里的药瓶看了一会,脸上露出了诡异笑容:
“嘿嘿,妈你不知道,我今天给那两小崽子下了实验室最新研制的病毒,那俩小崽子一定会和我一样痛苦一辈子的,哈哈哈”
刚缓过来些的关母,听到这话被吓得差点又发病。
她白着一张脸,抓住关琴的手,
“琴儿,你,你,你糊涂啊!”
关母激动的大口喘息起来,
“你,你怎么能拿唐泽先生的最新产品对付俩孩子呢?若是被发现了,我们全家都得完了”
听到唐泽先生,关琴闭了闭眼,压下眼底的恨意。
再睁眼时眼底的疯狂一闪而过,她对关母露出个笑容,
“妈,你别担心,唐泽先生对我可好了。这个药还是我当着他的面拿的,我们家怎么会完呢?”
是啊!当着他的面拿的,只是在他沉迷时,把他绑了而已。
这个家,嗤,这不是她的家。
谁家会把亲生女儿从小就扔进那种地方?
这不是她的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