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你该问问你的好闺女做了什么”
李月梅看了眼哭的鼻涕眼泪一大把的关琴,嫌恶的撇开眼。
关定邦更是对李月梅横眉冷对,“你一把年纪了,对一个小辈出手,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
赵丹阳挡在李月梅身前,望着关定邦冷冷一笑,
“你一个小辈,又有何立场指责长辈?你们关家不会教女儿,我阿娘是好心在帮你们教关琴而已”
“你……”
关定邦气急,扬手就想打赵丹阳。
“咳咳”关首长一声咳嗽,他又黑着脸放下手。
“嗤,关师长怎么不打了?”赵丹阳不屑冷哼。
关首长暗瞪一眼关定邦,脸带笑意的看着赵丹阳,
“赵少将说笑了,定邦刚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这蠢货,对方级别高,又是暗影的,这要是一巴掌拍下去可怎么收场?
伸手不打笑脸人,赵丹阳心中冷哼,面上却也微笑点头,
“您说的是。只是今天要是您的爱女不给我们柳家一个交代的话,我是不会罢休的”
关首长蹙眉望向关琴,
“你到底做了什么?只要你说出来,再好好的给赵少将道个歉,我相信以她的大气,是不会为难你的”
赵丹阳心里冷哼。
啧,瞧这话说的多好听!她为难就是小气呗。
但是,关琴她敢说吗?
关琴真不敢说,她擦了擦眼泪,捂着脸上的伤口恶狠狠的瞪着赵丹阳和李月梅,
“你们柳家欺人太甚,都给我等着”
“啪”
“啊——”
关首长恨铁不成钢,甩手就给了关琴一巴掌,刚好跟李月梅打的脸相反,这下左右匀称了。
他看着关琴,满眼冷色,“关琴,你最好道歉,再给我解释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关琴的拳头握紧,指甲掐进ròu里流出了血,她都跟感觉不到似得,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她爸看。
“爸,你可真是个好爸爸。不问青红皂白就认定了我做了什么。
我就问证据在哪?啊,你们把证据拿出来,否则就是打死我都不认”
关琴对着她爸嘲讽一笑,转头又对着李月梅和赵丹阳吼。
赵丹阳看着她那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只是勾唇一笑,语气淡淡,
“关琴,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证据,我迟早会找出来的,但愿到时关家能保的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