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有携一家老小出来散步消食的。
大小排挡从医院门口一路过来就不少,大多坐满了人。
谈笑喝酒,划拳起哄好不热闹。
“这里好热闹啊。跟我们大陆比,完全是两个样子。
什么时候我们那里也能像这里一样就好了。”
柳依依看着车窗外的热闹非凡的港城,不禁感叹。
“会有那么一天的。”柳庆辉说的很肯定。
“可是我们那都不允许私人做生意了,真搞不懂为什么会这样?那这一天得等多久啊?”
柳依依对于大陆不允许做生意实在费解。
“丫头,这里说说就好了。回去了千万别说这话。
我虽然多年没回去,但也经常向人打听大陆的近况。
你这话要是让其他人听到了,可就惹麻烦了。”
柳庆辉停下车子,严肃看着柳依依。
柳依依点头如捣蒜,“嗯嗯嗯,三伯父,我知道的。
这不是想着这里没外人嘛,以后绝对不说了。”
柳庆辉点点头,给她讲了个故事。
“嗯,你虽知很多事,可有些事你没亲身经历过,无法感同身受,以后还是要多听多看少说。
我见过一个从东省逃过来的人,他说了句别人认为不该说的话,就被人给贴了坏标签。
被拉上台又打又骂的,妻子孩子怕受牵连,都与他断绝了关系。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悔不当初,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哭过之后,他说既然是祸从口出的,那他就再也不开口了。
从那时起,他就真的再也未开口说过一句话。”
柳依依听得唏嘘不已,确实,她只是知道很多事,却无法感同身受。
听了这个故事也只是同情那个男人,还会觉得那些人过分,可再多的情绪就没有了。
“三伯父,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不会让自己成为别人同情的对象的。”
“嗯,我们家丫头这么聪明能干,一定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长大。
千万不要去亲身经历那些不好的事。”
柳庆辉宠溺的伸手摸摸柳依依的头,这才转身坐好,重新发动车子。
车子开了都快二十分钟了,还没到地方,柳依依好奇了,
“二伯父,你们酒店在哪个位置啊?”
柳庆丰曲指轻弹了下柳依依的额头,
“这么点路就坐不住了?马上到了。
你是不是没欺负你二伯父就无聊了?”
柳依依捂着额头撅嘴,“哪有,二伯父你冤枉我。”
“呵,小丫头,你就仗着自己年龄小使劲欺负我吧。”
两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