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言无双这种毛头小子了,他帮着沈从文擦洗身子。
看着他那瘦骨嶙峋的身上就没有一块儿好ròu,感觉无处下手。
他的手上拿着毛巾就那么僵在半空。
看到两人的这惨往,他就想起了当初他师父和师伯的遭遇。
心里就难过的不行,眼泪都快出来了。
“聚义帮那些人真不是东西,他们怎么就下得了这么重的手?”
沈从文伸出他那肿胀的手掌,轻拍了拍言无双的胳膊慰他。
“好孩子,别难过了,用力擦吧。
我不疼的,我都好多年没洗过一个热水澡了,你可得给我擦干净了啊!”
“诶诶!”言无双用力的抹了一把眼睛,吸吸鼻子,小心的给他擦拭起来。
许松和沈从文没有说话,一个擦的小心仔细,一个皱眉忍着身体的疼痛。
柳庆辉很快就拿了衣物过来,“沈兄弟,你们先穿着这些凑合一下,家里没有新衣服了。
这些都是我和二哥穿过的七成新的衣服。
你们先将就穿着,等改日再带你们去买些新衣服回来。”
两人连忙摆手,表示这些已经足够好了。
厨房里,灶上在咕咚咕咚熬着米粥。
柳庆丰蹲在柳依依身边帮忙择菜,顺便跟她说晚宴上发生的事。
听到沈静回去上演苦ròu计不成,反倒让柳庆辉几句话给吓得出车祸时,柳依依都惊呆了!
“三伯父这么厉害的吗?他说什么沈静就相信了?”
“你怕是不知道你三伯父的外号叫什么。”
“叫什么?”
柳庆丰很不屑,“百事通!嘁,无知的人们。
他要真是百事通,我们也不怎么不会困在港城这么多年了。”
“这是两码事儿,你们主要在港城发展,桦国那么大,打听不到阿婆阿爷他们的下落不是很正常吗?”
柳庆丰闻言捏了捏柳依依的鼻子,“是是是,小丫头说的太对了。
我又没怪你的亲亲三伯父,你就给我说一大堆话了。
那你明天有空跟我去一个地方不?
我打听到了哪里有没药,就是听说那个人脾气特别怪,开着药店还挑着客人卖药。”
“好,我跟你去看看。”
柳依依也跟他说了聚义帮里发生的事,最后还不放心的交代他,
“二伯父,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