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跟柳庆丰没他允许,只能在外继续等着。
柳庆丰小声的问柳依依,“丫头,你怎么就知道这老头好这个?”
柳依依指着门内的墙上,“你看那里挂着的字。
那是《四二章经》里面的内容,那字迹是模仿怀素的草书。”
柳庆丰探头往门内一看,墙上还真是挂了一幅字。
那字迹,好吧,他还是继续当文盲吧。
还是依依丫头有本事。
胡老爷子这一看,就看了几个小时,直等的两人腿脚都麻了。
天空还飘起了蒙蒙细雨,柳依依跟柳庆丰挪到了屋内坐着。
胡老爷子才依依不舍得把卷轴小心翼翼的收起来。
双手捧起卷轴,他还不舍得看了一眼又一眼。
把东西递给柳依依时,手却迟迟不伸出去,还略带责备的说起柳依依。
“小不点,你怎么就把这么宝贝的东西随手放在背包里了?弄坏了可咋整哦。”
柳依依:“……”
老爷子,到底是要还给我还是不还给我啊?
他说完柳依依,又训斥柳庆丰,“你一个大人怎么能让小娃娃背着个那么大的背包?
还把这么贵重的东西让她背着?你是没手还是没心了?”
柳庆丰:“……”
老爷子,您为何要故意针对我?我说我不知道里面那幅字,你信吗?
柳庆丰无奈又心酸的低头认错,
“是是,是我不好。我不该看我家丫头懂事就让她承受不该承受的重量。”
他说完还斜了眼柳依依,别以为他不知道那个小背包里面都是空的。
最后,老爷子还是一咬牙,一闭眼,把东西还给了柳依依。
“今日能得见如此真迹,此生已无憾!
小不点儿,你把东西东西收好,还是不要给你那个不靠谱的长辈了。
你说吧,需要什么药?我要是有就卖给你了。”
柳?不靠谱?庆丰,“……”
“谢谢爷爷,我们要没药,也不要多,一两足矣。”
“行,你跟我来。你就在外等着。”
他带着柳依依走了两步,察觉到柳庆丰也跟着,就停下瞪他。
对柳依依是和风细雨,对柳庆丰那就是狂风暴雨。
???
柳庆丰上上下下的把自己打量一遍,怎么都想不明白,他为何如此遭人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