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放过。
你这种人心已经黑了,可惜你阳寿未尽,不能马上勾走你的魂。
那就先把你的舌头拔了,免得以后惹出祸患!”
“不,不,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江长胜媳妇吓得不住求饶。
“那我呢?做错了什么?还望大人指点。”
江长胜等了半天,都没说到他犯了什么错,便问出声。
“哦,对,把你忘了。”言无双一甩白布条到他面前,指着他说道,
“江长胜,你错就错在,先是纵容你老娘,媳妇欺负你兄弟弟媳。
后又明知你老娘被抓是她罪有应得,却又纵容你媳妇在外成天造谣。
你错就错在,有那么一个老娘,又娶了这么一个媳妇,而你却想置身于事外。
你长了一双眼一双耳,就跟没有一样,那我就把它们收走。”
这也算错?
江长胜傻眼了。
柳庆丰拔出一柄明晃晃的长剑,指向江长胜,
“现在,我就先挖了你的双眼,再割掉你的双耳。
然后带回地狱,扔它们下油锅,代你受罚。”
“啊啊,不,不,救命啊——”
江长胜吓得拔腿就跑,他媳妇紧跟其后。
然而,他们怎么可能跑的掉?
柳依依一挥手,就是两根藤蔓,直接把他们捆住了。
这一手,吓得让他们肝胆俱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再也没有力气逃跑。
“嘻嘻嘻,挖眼睛,拔舌头,割耳朵,嘻嘻嘻——”
柳依依又跟幽灵似得飘到他们面前,凑近他们闻了闻,
“呕!臭!不要!”
柳庆丰犹豫,“可是使者,不管他们多臭,都得受罚,这是规矩,不能放过他们的。”
“臭!不要!”柳依依来了脾气。
江长胜夫妻听到他们的谈话,双眼不由一亮,连连附和,
“啊,对对,我们太臭了,还是不要污了大人们的鼻子了。”
“不行,这是规矩!”柳庆丰的语气不容反驳。
“呜呜,臭!臭!”柳依依气哭了,身后那如尾巴一般的藤蔓,疯狂的摆动起来,带起了一阵阵阴风。
他们夫妻俩更怕了,再也不敢开口,坐在地上还把自己努力缩成一团。
言无双甩着铁链,开口了,“你们别吵了,都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