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红初六牵起五松的手,坚定地点了点头。五松抬头看了一下大姐,眼睛湿润了。他鲁莽地给姐姐惹了麻烦,姐姐却一直站在前面保护他。
毛七公子那边听到要进牢里先呆着,腿都吓软了。明日可是国公府老太太的寿辰,他要是没出现,篓子捅的可就大了。
他立即使了个眼色给小厮,小厮会意,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假装热情地去握官差头子的手。
官差头子当即收回被握住的手,还特意举高了招呼其余人带人回衙门。他得把手再举高点,让五皇子看到他真没拿人钱财,手是空的!是空的!
“这位爷,那个女子是诬告,其实就是个误会。我家国公府三爷还等着我们爷回去呢。”小厮可不敢就这样放弃,跟着官差边走边求。
官差心道:国公爷等你也不管用啊,五皇子在这里盯着呢,现场这里还这么多人证,这钱收得烫手啊!
见官差不搭话,毛七公子对着小五松东莞嘟嘴,又摇了摇头。
小小厮继续求道:”我们爷看在那孩子小的份上,不告他了,您给调解一下算了呗!”
“你们不打算状告那小孩儿撞人了?”
“不告不告,那都是误会!”
“那我可把人放了。”
“不,不,不,官爷,您得先调解一下,她不告我们了,我们才不告他们。”
“这位姑娘,你可愿意调解啊?”
第99章坐牢
“呜……呃……”红初六只低头边走边抹泪,抽抽泣泣地连话都说不清楚:“不告的话,耽误公子吃烧鸡的责任就全在我一人身上,公子……公子身边的那个朋友……会把我卖了的,呜……呃……”
毛七公子听了,觉得这是五皇子能做出来的事。
“哎呀,这真是个误会……”小厮没词了。
“误不误会的,还是到公堂上面说吧,您也体谅一下我们,当差不容易呀,这么多眼睛看着呢。”官差头子用眼神示意小厮看一下周围。
周围依旧围着的密密麻麻的人群,目测至少有过百号人,就是想一一收买,也是一项巨大的工程,而且还很难完成。
也许大部分是路人,散了之后甚至不知道去哪里找人,可他们有可能在需要作证的时候,又会突然出现。
小厮无奈地看了毛七公子一眼,用手指了指毛国公府家的方向。毛七公子点头同意,于是其中一个小厮向毛国公府飞奔而去,希望能搬来救兵。
一行官差押着红初六、五松和毛七公子往京兆府衙门去了,围观的人群见没热闹可瞧,这才纷纷散去。
白宇轩早就在五松撞伤人的时候,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屋顶上溜了下来,悄无声息地站到了甘博翰和偃子川身后。
“啊!吓死个人呐!”偃子川见这部分的戏了,准备找间面馆填一下五脏庙,再商量下一步的安排,一转身只见到白宇轩黑成锅底的一张脸,还有身上散发出的一丝han气,忍不住惊呼出声。
甘博翰倒是淡定,上前拍了拍白宇轩的肩:“放心,已经让人去牢里打点过了,他们在牢里没事的。”
偃子川赶忙狗腿地接话:“是呢,是呢,我让老公公去的。兄弟,先填个肚子行不。”
说完又发觉自己这反应不对,我是皇子唉!干嘛要怕这个江湖人。于是背起手,带头向常来面馆走去。
“为啥我俩碗面里的ròu片,加起来都还没你的多!不都是十文一碗的吗?”偃子川看着自己碗里的ròu十分不满,想加十文钱的ròu又不舍得。
就算是老公公去牢里打点,光有身份还是不够的。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与甘博俩人掏空了口袋,现在可是一穷二白的难兄难弟,否则也不会只来面馆吃面。
“因为……我长得好看些!”白宇轩心里超爽,红初六总说他不会赚钱、不会花钱,这里有个皇子还不如他。
“公子,还要加点ròu吗?”常来小面馆的掌柜赵动哈着腰过来请示,可是很明显,这个腰是对着白宇轩弯的。
公子!!谁还不是个公子了,我还是个皇子呢!偃子川正想发火,被甘博翰按住了。
“这是你家的面馆吧!”甘博翰似是问句,语气却很肯定。
白宇轩抬了抬眼皮:“嗯,赵叔,给这两位公子加点ròu。”
赵叔一脸苦相,不过还是去装了一碗ròu来。
这京城生意太不好做了。铺租贵、材料贵,人工贵……公子跟老太爷一个样,太能花钱。
“快点把初六接出来。”白宇轩放下筷子,对着吃ròu的二人说道。
别以为这ròu是白送的……
京兆府的牢房,可不是一般人能进的。不是真正作奸犯科的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