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博翰: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珠”一样的队友,这句话的典故是从这里出来的吗?
“还是你聪明,”甘博翰依旧有词:“整个院子,除了嬷嬷其余的不是笨,就是憨,不是傻,就是呆。”
“但她们都很忠心。”
“忠心?哼!”甘博翰从书案后站起来,踱步走到小木箱旁边,用手指敲了一下,“咚咚”声让红初六心里莫名一紧。
“你看,你也有自己的想法,你怎么能保证别人没有?”
“我只是……只想自由,你看我现在磕个头都这么自然,真的是我当初的悲凉。想必你第一次向大皇子磕头也很难受吧!”红初六自以为反将了他一军。
“所以我要向上爬,尽量磕最少的头。”
“我……我也是为了家人。”
“你才穿来多久,跟这家人处多久?我是穿到这里长大的,难道我就没有?他们也有,初鱼的娘、蒙荷的奶奶……”
“她们都是夫人的人。”
“能保证他们永远都是夫人的人吗?”
“那你也不能保证我永远是夫人的人啊!”
“不,你也不是夫人的人。你是你自己,我们从同一个地方来,我们都是有底线的人。”
完犊子,说不过他。呜呜呜……赎身也是要看主家的,能碰上个不要脸的,不给赎也没办法,律法就是这样。
当初莫嬷嬷给她的那个契约,确实有约定甘灵珠出嫁前可获自由,可关于有钱赎身那一条,前面加了一句“双方协商同意”。
当时就感觉这里会是个坑,却没有能力反抗,能有上面那一条就不错了。没想到自己会发大财,没想到应验的这么快。
“那……你说怎么办吧?”
“三年,我十五定能中举。”甘博翰端起那杯早凉透的茶。心中暗叹,现代女人就是难搞。
“半年。”红初六自以为自己学精了。
甘博翰凉凉地看着她。
“一年吧。”
“两年,不能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