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初六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带来啦,带来啦!”
铁树开花呀!欠债两年的大公子,终于肯还钱了!差点等的柳条都要枯萎了。
红初六掏出甘博翰当初写下的借条,展开放在自己的面前,并不递给他。挑了挑眉又看了一眼那银票,意思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甘博翰用手指敲了敲其中一张银票:“跟我说说府里最近发生的事情,特别是……我娘院子里的。”
红初六眨了眨眼,这银票不是我的吗?怎么还有条件?唉,算了这年头,欠债的人都比较牛,还说了最近的一些琐事。
甘博翰皱起了漂亮的眉毛:“就这些?值百两?”
红初六想了想,又把在花园里见到莫嬷嬷的事儿说了。她只描述事实,并不说自己的猜测,反正这个人精也能猜到。
“你知道我为何匆匆回府吗?”甘博翰把一张银票推到她面前,红初六赶紧收了放进袖子里,然后摇头。
就你那九转十八弯的肠子,我能知道才有鬼了。
“你还记得两年多前,祖母突然摆六十大寿的事吗?还有当晚出现的那几只恶猫?”甘博翰的手指又敲了敲另一张银票。
红初六点点头,继续配合嘛!她当然记得,她一直就觉得清心寡欲,闭门谢客的老太太,突然要摆寿宴这个事儿很是蹊跷。
还有那几只猫,虽然是二房留下来的,但总觉得这事背后有人在操纵。只不过这些事儿,以她的能力也没办法调查清楚,早早就丢给了甘博翰。
“那年,京里突然对府中常年谢客有所非议,传到了父亲的耳朵里,父亲才逼着祖母买的寿宴。”
“这事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才查出来?”
“我一个十二三岁的书生,你以为我多大能耐。这些信息过去这么久,还是托了重山回京都查的。”
那个感觉他时常抽风、欠揍的五皇子还有这脑子?真没看出来。
“无风不起浪,这非议因何而起?”
“消息是从我们府里传出去的。而那个时候居然有人冒充明珠的嬷嬷,去跟老大夫打听母亲的身体状况,老大夫不曾有疑,直接告诉她母亲不能劳神操劳。”
“这……这是有人知道了大夫人的身体壮,故意整出很多事让她操心?”
甘博翰点了点头:“我猜测是这样的,只是那个嬷嬷一直找不到,不能确定究竟是谁出手。于是我给老大夫配了一个小药童,前几天收到他的传信,说那个嬷嬷又出现了。”
可真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