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淳冷冷回身没有作声。
门外,去而复返的田嬷嬷焦急的han着一张脸,急匆匆推门进来。
她没有刚才的从容淡然,直接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公子……老身有话要对公子说。”
涟漪抬眼,“什么事?”
她扫过周子淳的脸上、身上,用一种厌恨的语气道,“公子你不能带她去小庄,你为了她打鱼姬,已经han了众人的心呐,你不能再带她去小庄,让咱们的族人受到更多打击,公子,你不会忘记大公子的遭遇吧,都是她遭成的,
大公子被人当牛马一样使唤,受尽了屈辱才有了现在的一切,你怎么可能枉顾大公子的牺牲,
大公子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人事不知。
你却要、要带她去小庄,给众人心口捅刀,那、老身……老身只能离开你了,你实在太让老身失望了。”
涟漪脸色一僵,他立马镇定的扶住了田嬷嬷的颤抖愤怒的身体,脸色一转就换了一副柔和的语气安慰道,“嬷嬷,你又听鱼姬胡说了什么,她真得只是我的奴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奴隶带回去自然是要好生的伺候我,
我说过不会让她好过,嬷嬷你不要生气,你要是走了,我连个真心照顾我的人都没有,你真的忍心走?”
田嬷嬷怀疑的盯着他。
“你当真视她为奴隶?那你为什么打了鱼姬。”
他当下皱眉,松开她的胳膊冷道,“鱼姬把她当礼物送给别人,本公子的东西从来不许任何做主,嬷嬷你在我身边最是懂我,鱼姬明知故犯,本公子打她一巴掌已经算是轻的,嬷嬷,难道本公子的话是放屁不成,
就算你是抚养我长大的嬷嬷,如此质疑我我也不会高兴。”
田嬷嬷一愣心中思绪万千,果然如鱼姬所说……公子他……她压下怒火扬起笑容,以看货物的眼神扫过周子淳谦卑道,“公子说得是,是老身过界了,老身是担心公子……既然如此那老身也不说什么了,带她去小庄可以,既是做奴婢的也不能这样伺候公子,
把她交给老身……
老身调教好了在送到公子身边,公子看如何。”
“她由本子公亲自调教就行,嬷嬷年事大了不应该如此操劳。”
田嬷嬷的眼神又开始变得隐晦莫测起来,公子怎么能说出这话,小庄的所有丫鬟仆妇下人都是她一手掌管。
公子从不管这等事。
现在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