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翩然从小就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遇到的情况越危及越是难以对付,他的精神就会越集中冷静。
他没有丝毫犹豫,抽出插进树干中的袖剑狠狠刺进眯就的脸,猴子吱的一声惨叫,手上的链子就像鞭子似的荡起打了向他。
那毛茸茸的大爪子犹如泰山压顶般发狂的拍了过来。
白翩然惊骇的躲避,脸上又多了好几条口子,可猴子并不放过他,它跳了起来愤怒的又踢又打。
每次的攻击凌厉毒辣。
白翩然不到一会身上已经鲜血淋淋,肋骨断了两根,他在也无法挣扎,洞里的吸力瞬间将他吸进了去。
过了一会,洞里在没有半点声音。
那雌雄莫辩的男子走了出来,晃动手里的链子,猴子抽出了脸上插着短剑递给他,它的伤口没有一点血流出来。
男子把短剑把玩了一下,轻轻一笑就丢进了洞里。
“你在这里守着,等天亮后把他救起来,如果他还要进庄子那就继续阻止他,总之不要让他靠近周子淳,也不要让他死了。”
他从袖子里拿出个小瓶子,“他如果离开,你就把这药给他用上。”
猴子吱了一声拿过药便跳到一个大树上蹲着,不一会它就像个木雕似的一动不动。
男子把链子挂在树枝上转身就进了小庄里。
周子淳睡得正好,突然心里一阵惊悚的醒来,空气中荡漾着异样的波动,也就在这一瞬间,她的眼睛看到有大片像水波纹的雾气从外面飘了进来。
一层一层,一波又一波。
这种东西摸不到,但她的眼睛可以看得到。
黑漆漆的夜里尤其的明显。
特别是这东西中掺杂着淡淡血的味道,有人受伤了?还是说庄子里杀人了?
周子淳起身,突然脚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今天回了小庄后,她就被涟漪使唤来使唤去,半点不让她歇息,明明只是在屋子里打转,跟田嬷嬷相好的一些丫鬟仆妇,一个个故意使坏整人,东边丢了筐,西边没了水全要她去干,中间撂挑子不干吧。
但她转来转去像是走几万里路,活没干多少脚却疼得直发软。
忍着酸软,她披着衣服就出去了,灯也不需要点,直接向着雾气飘来的方向走去,没想到这雾气是从庄子外面飘进来的?
等她回神时,周围的环境变成另一个模样。
这是个四方小院,院子里种满了黄色不知名的花朵,一大片一大片就像金色的油菜花特别的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