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了吧?哈哈哈哈——还得谢谢前任旅馆老板的神助攻,刚才那么卖力营造恐怖气氛哈哈哈——”
季锦关上旅馆的大门。
他戴上进矿场用的头戴式强光灯,通过砸出来的大窟窿观察地下室里面的状况。
大约两米的层高,40平方左右,就和个一室一厅的小公寓面积差不多。
零零散散地堆放着些积木、洋娃娃之类的玩具,还有一沓一沓的书本和纸张。
季锦看见有资料夹,便知道这趟一定会不虚此行。
他扒拉开一堆条状的黄色符纸,放了一把长梯子下去,沿着梯级慢慢下行。
“不能说完全没有夭折的吧,但福利院里的大部分孩子应该都长大成人了,活得好好的。这些曾经陪伴过他们的玩具却被深埋在地下,被当成是不祥之物贴上符纸镇压,最大的讽刺莫过于此。”
季锦小心翼翼地把脚边的玩具搬开,开始整理散落在房间的文书和纸张。
“晨检记录、员工考勤表、年度收入与支出明细……资料还挺齐全的嘛。”
他耐心地把所有印着文字的纸张都过目一遍。
爱之家福利院属于私人性质。
根据司田甜查找到的信息,是一位热衷于做慈善的富翁在老年时开设的。
前后只经营了15年左右,在富翁撒手人寰之后,因为缺乏运营资金,福利院很快就关停了。
“……在这里吗?!”
季锦从角落里扯出来一个大编织袋,袋子上贴了一个标签——入院儿童信息登记表!
好沉啊!
起码有几十斤那么重。
季锦把编织袋打开,让里面的东西重见天日。
档案是一份一份,用回形针或者铁夹子分开整齐码好的。
季锦粗略数了一下,大概有700来沓左右,应该历年来所收养过的所有孤儿的资料都在这里了。
季锦随手拿起放在最上面的一份。
上面标注了该儿童进入福利院时的姓名、年龄、途径、特征等详细信息。
中间夹杂了许多成长记录和病例,甚至还有每年一幅的彩铅画像或者照片,而最后几页,则是被领养走、或者年龄届满离开福利院时的登记。
每一沓厚重的档案,都是一段沉甸甸的儿时经历。
季锦对于在福利院时生活的记忆其实并不多,也非常模糊。
但是看到这编织袋里详尽的资料,他料想福利院以前在经营的时候,这里的院长和员工,大概都是充满善心的。
这一瞬间,季锦有些庆幸,小时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