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听着解闷,说不上太喜欢。”萧昀皓嘴角微勾道。
“我觉得你喜欢的事物很少。”
“噢?何以见得?”
“因为你什么也不缺啊!”
“以前本王也这么觉得,可现在就说不准了。”
“怎么说?”苗凤青好奇道。
“现在本王喜欢一件东西,可她不喜欢本王,你说,本王是不是也有缺的东西?”萧昀皓深邃的眼神看着她。
苗凤青闻言,怎会听不出他在内涵自己,可她装听不懂的岔开话题:“你喜欢文戏还是武戏?”
萧昀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武戏。”
“那今天有什么戏?”
“文戏,你应该喜欢看。”
苗凤青很想告诉他,她什么戏都不喜欢。
“对,我喜欢看。”苗凤青假笑了一下。
“你会唱歌,可会唱戏吗?”萧昀皓很感兴趣道。
苗凤青想了一下,故作矜持道:“会一点儿,只是跟他们的戏不一样。”
为了让这男人对她放松戒心,她哄他一下也不无不可。
“是吗?你给本王唱一段。”萧昀皓立马来了兴致。
苗凤青想了一下,一段女驸马唱响车厢内:“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
中状元着红袍,帽插宫花好哇,好新鲜哪
,我也曾赴过琼林宴,我也曾打马御街前
,人人夸我潘安貌……。”
这段戏在现代可谓是家喻户晓,谁都能唱两句。
萧昀皓看着她眉飞色舞的唱着,眸光不觉柔光四射。
“好了,怎么样?”苗凤青有些自得道。
“嗯!唱得很好,本王还没听过这声调的戏,这是什么戏?”
“黄梅戏。”
“跟谁学的?本王怎么没有听过。”
“过路的戏班子,天下之大你哪能都听说过。”苗凤青随口道。
“也是,这戏比戏院里的戏好听。”萧昀皓实说道。
“嗯!我也这么觉得。”
“没想到你一个乡下丫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