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却丢了性命,请大人替我相公讨回公道。”刘氏哭泣道。
顾丰衣看向苗凤青:“苗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顾大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没有下毒,我不知道他们怎么会中毒而死,请大人明察。”苗凤青看见顾丰衣,心里安心了一些。
“仵作,将尸体抬回衙门好好检查一番。”
“是。”仵作应着,便指使衙役将尸体搬上了车。
“苗姑娘,此案重大,眼下你的嫌疑是最大,请跟本官回衙门,等进一步调查。”顾丰衣公事公办道。
苗凤青知道她与此事脱不了干系,她只能跟着去衙门。
“是,大人。容我锁上店门。”
顾丰衣道:“不用,官差还要检查你的屋子,屋里的东西你不准动。”
“可我屋里的钱财怎么办,万一丢了呢?”苗凤青不放心道。
“你觉得本官带的人会贪墨了你的银子吗?”顾丰衣眼眸微冷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
“放心,你只要没事,你的银子一分都不会少,现在请先跟本官回衙门。”
“好吧!我相信顾大人自有明断。”
顾丰衣眸光微闪了一下,点头道:“苗姑娘,得罪了。来人,押往衙门。”
苗凤青愣了一下,还不等她回过神,一个衙役用铁链套在她的脖子上。
“顾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用押着我,我也会跟你去衙门。”
“苗姑娘,衙门有衙门的规矩,对待嫌疑人不能松懈,你暂时先要受委屈了。”顾丰衣面色无波道。
苗凤青闻言,不知说什么好,她总觉得现在的这个顾丰衣有点儿不近人情。
“也好,我跟着就是。”
最终,苗凤青被拷上铁链走进了衙门,顾丰衣坐在大堂上,直接道:“苗姑娘,你可曾下过毒?”
“回大人,没有,这是有人陷害。”苗凤青站在大堂上道。
“那你可知是什么人陷害你?”
“不知道,我来这里不久,不曾得罪过人,仅得罪过一次,大人已经给处理了,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他们在报复。”
“那些人还没有出牢房,怎会陷害你,你再想想有没有其他人?”
“再有就是同行了,总之,这是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