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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你拿着本王的腰牌去军营调集五百兵马来。”
“是。”小刀接过腰牌也走了出去。
萧昀皓眼眸微冷的坐在厅前的椅子上,手指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的敲着,他就那么静静的等着。
半个时辰一过,北云领着两个妇人走了进来:“翎王爷,人带到。”
翠花与阿香闻听,赶紧下跪道:“民妇见过翎王爷。”她们可是听说过这翎王爷的,这整个天峪关都是这个翎王爷的封地。
“可知本王今日找你们前来所为何事?”萧昀皓眸光幽冷道。
“不知,还请翎王爷示下。”翠花年龄大一些,胆子也大点儿。
“听说是你们害的苗记掌柜吃了官司,不知可有此事?”
翠花和阿香闻言,立马吓得直磕头:“翎王爷,绝无此事。”
“可本王却觉得与你们有关,说吧,你们和面时做了什么手脚。”萧昀皓眼眸散发着睿智的目光。
“民妇没有啊翎王爷,我用的都是苗凤青给我的。”翠花害怕道。
“民……民妇的也是,请翎王爷明察。”阿香有些结巴道。
萧昀皓眼睛看向阿香:“你叫什么名字?”
“民妇……民妇叫阿香。”
“本王劝你实说的好,要是祸及家人就不好了。”萧昀皓阴狠道。
“翎……翎王爷,民妇真的什么也没做。”阿香咬牙道。
“来人,将她的家人绑来。”
“翎王爷,你不能这样,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可你知道啊!说不说,不说信不信本王杀了你全家,竟敢陷害本王的人,本王便让她全家偿命。”
阿香一听,吓得脸色大变:“民妇说就是,是德善堂的人让我将碱换成了月石砂,我不做,他们就要杀我儿子,求翎王爷饶了我吧!我也是被逼无奈。”
“德善堂?”这德善堂他还是听说过的,是一个黑白两道都能吃得开的一个堂口,也就是一个帮会。
据他所知,他们经常欺压百姓和做违法的勾当,在这一带的势力不容小觑。
“德善堂为何让你陷害苗凤青?”萧昀皓继续道。
“我也不知道,他们只交待了这些,其他的并没有多说。”阿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