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事情过去了就不要提了。”她不想回忆让她难堪的事。
萧昀皓眼眸深沉的看着她,对她的遭遇他也是有责任的,他很想弥补她,可他知道,她不会要他任何的弥补,伤害已铸成,再说什么已无用。她能做到和他表面和气已经很不错了。
“你的脚抹药了吗?”
“抹了。”不说还好,一说她感觉脚趾头好痒。
这是反热现象,越热越痒,让苗凤青忍不住动转着脚,希望这样可以止痒。
萧昀皓发现她的不适:“怎么了?”
“我脚趾头好痒,这冻伤就怕反热。”苗凤青不好意思道。
“将鞋脱了再抹点儿药。”
“不了,等晚上再抹。”
“本王让你现在抹,冻伤药怎能一天抹一次。”
“我都说了,晚上抹。”苗凤青岂会听他的。
萧昀皓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旁,不容分说的将她的鞋脱了,然后放开她:“好了,现在抹吧!”
鞋被脱了,不抹也要抹了。苗凤青从挎包里掏出药,当着他的面便涂起药来。
萧昀皓在一旁看着她的侧颜,她那认真的模样很令人心动,他以为女人的美,只是徒有虚表罢了,可遇到她,让他对美有了另一种看法。
原来美也可以清新灵动,原来美也可以洒脱不羁,她的种种举动不知不觉的吸引着他。
可惜,他第一次喜欢的女人也是他第一次伤害的女人,这注定他们无法走到一起,这女人恨他恨的都逃离了他,他还怎么将她追回自己身边。不想再伤害她,只能放她离开。
一连十几天路,二人相处融洽,苗凤青的脚在萧昀皓的监督下,也好了很多。
这天午后,苗凤青正躺在地毯上迷迷糊糊的快熟睡时,身下忽然一热,这让她立马精神了,赶紧坐起身,忽觉不对,又跪坐在起来。
萧昀皓原本在看书,看到她忽的跪在地毯上,神色略带慌张。
“怎么了?”萧昀皓不解的问道。
“停车,我有事。”她的月事带在行李箱里。
“没有什么大事是不能停车的,外面的兵将更不能随便停下。”
“我……我来月事了,需要换衣服。”说着话,身下又流了许多,明显感到浸透了衣衫,这让她尴尬的要死。
萧昀皓看着她羞红脸的模样,心下有着不解:“什么是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