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顾怀聿想了想,道:“回去商量,明天晚上还是这个点,给答复。”
刘老三点点头:“不着急,这一时半会的才出了事,我们也不要求你一次性拿这么多。
你要是考虑好了要将这盘下,到时候就先给咱们两千块钱,等你这猪ròu卖出去了,资金回笼再给剩下的。
你们人年轻,到底比我们这上了年纪的敏锐。”
顾怀聿也知道,这两人也是想尽快将这‘烫手的山芋’给扔出去。
从牛角山出来后,张睿年想将手搭在顾怀聿的肩膀上,却被他一个侧身躲开。
“欸,聿哥!你躲什么啊,咱俩还是不是哥们儿了?”
“我给你说,这两千块钱咱先将它给盘了,只要卖出去几头猪咱这不就能将剩下的钱给还给人家了?”
“再往后,这挣的钱可都是自己的,想到未来的我要躺在钱铺的床上,我这心里美的哦。”
他们这里的黑市价格比食品站的一倍,八毛钱一斤要在他们黑市卖一块六。
这好东西啊除了贵没什么毛病,不要粮票不用排队的,多好?
顾怀聿笔直的身板站在月光下,清隽而修长。
“先回去吧,明天再说。”
张睿年看着顾怀聿消失的背影,也骑上自行车回家去了。
“怎么了这是?”
顾怀聿一路上都在思考,直到乔星绵出声,他才收回思绪。
在她一步之遥站定,慢吞吞的伸手将人搂进怀里,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
乔星绵环住他的腰身:“出事了?”
顾怀聿随着她的发顶轻轻挪动,声音有些闷:“嗯,屠宰场被封了,蒋师傅被抓了。”
那声音所包含的情绪要多低落就多低落,小可怜极了。
乔星绵退开,朝他勾了勾手。
顾怀聿俯身,一道温热的触感自他唇瓣上传来,一触即里。
“别难过,昨天是你侥幸,干这些行当本来就是很冒险的。”
“再说了蒋师傅他们被抓也不是你的错,别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顾怀聿舔了舔嘴唇,幽幽的叹了口气:“没ròu了。。。。。。”
乔星绵歪头看他,眼底带着一丝茫然:“???”
顾怀聿幽幽的睨着她,有些忧愁:“每天十斤五花ròu,五斤精瘦ròu,猪下水也没了,好可惜。”
乔星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