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谁知道这里是你们的地盘啊,这又没有标名字,谁知道啊?”
阿尔曼没有放松对俩人的警惕,问道:“找黑市做什么?”
乔星绵一听,有戏。
好歹人家是在这一片混地下的,肯定比她一个外人清楚啊。
“我们是来收购棉花的。”
阿尔曼朝着身后之人使了个眼神,用乔星绵俩人听不懂的语言说道:“你回去请示一下木提,看他怎么说。”
乔星绵也不急,就和顾怀聿靠着墙头聊天说笑。
不过多会,刚才突然离开的年轻人又回来了,凑到阿尔曼耳边嘀咕了一句。
阿尔曼就朝着两人说道:“跟我来。”
乔星绵和顾怀聿也不知道跟在几人身后穿过多少窄巷深巷,终于在一看起来像是废旧厂房的地方停下。
这种感觉就像是人质进了绑匪窝,要是拿不出绑匪想要的条件,就要随时撕票的感觉。
推开厂房大门,里面倒是比外面的破烂大不相同。
生活的痕迹随处可见,阿尔曼警告的瞥了乔星绵一眼:“别到处乱看。”
随即走向吸着大烟的木提,“人带过来了,就是他们俩。”
木提的穿着打扮有些宗教成分,他上下打量了乔星绵和顾怀聿一眼,突然笑出声。
“就是你们两个小鬼大老远的从中部地区跑来北疆收棉花?”
乔星绵对上木提那带着煞气的眼神,不卑不亢,漫不经心的样子像是和顾怀聿有几分相似。
“别管我们从哪儿来,只要我有钱,你有货,交易不就达成了?”
木提嗤笑着吐出一口烟,缭绕的烟雾将他粗糙的面容掩去几分凶狠。
“据我所知,咱们国家的五成以上都被华北三省所占据,剩下的南方也有种植,干啥就非得来这?还是说来收棉花只是借口,想端了我们才是目的?”
北疆的棉花是到了后世才逐渐开始占据全国八成以上的市场,而现在可能连两成都占不到。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当初才想来这遥远的北疆之地收棉花,不会引起太大的反应。
乔星绵迎上木提的视线,带着几分压迫感:“据说北疆的长绒棉,不多不少也就前几年就实验出了新品种,只不过还没有大面积开始种植。
这个品种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叫长绒棉,制造出来的衣物舒适柔软,透气吸汗,我这人就喜欢新事物,我买些回去,总比积在农民手里生棉虫好吧?而你还能赚一笔,是不是?”
木提定定的看着她,有那么片刻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