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她,想的倒挺美。”
“妈,你怎么不讲理?当初不是你要去孤儿院的吗?”
“是啊,”贺母冷笑一声,“所以我现在后悔死了,要是不去孤儿院,就不会带回一个把我家搅和得不得安宁的人来。”
“妈,”贺元修很是无奈,“你是不是还要说清露有心机?可清露那时候也只是一个小孩子啊,就算她有心机,又能怎样?那么小她能干嘛?”
贺母捂着胸口:“我不跟你说了,我可说不过贺大律师。老贺啊,你说我当初费那大劲把他生下来有什么用?一天天的就知道气我!”
贺元修看着自家母亲,觉得无奈又心累:“妈,你不要无理取闹好吗?”
贺母被气得直翻白眼:“老贺,你看看你儿子,居然说我无理取闹?!”
贺父板着脸训他:“怎么跟你妈说话呢?赶紧给她道歉。”
贺元修无奈地耸耸肩,显然是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还想说些什么,这时,贺清露拉住了他。
“阿姨,如果你真的讨厌我,那我明天就搬出去吧,今天太晚了,明天我一定早上一起来就搬走。”
贺母冷哼一声:“我可不敢赶你走,我怕赶走你了,那几个不孝子连我都打。”
“妈,别说气话行不行?”
从贺元修说话开始,贺元鹿就一直盯着贺母,她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
贺母表现出来的比较夸张,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她没有多生气一样,但贺元鹿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就在贺元修说出“别说气话”时,贺元鹿敏锐地察觉到,贺母的情绪有了变化。
那一瞬间,贺母眼中居然有恨意。
这就很不对劲了。
一般人再怎么生气,也是不会对自己的孩子产生恨意的。
而且贺母好像一直都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中。
贺元鹿不敢多想,赶紧晃了晃贺母的手臂:“妈妈,不要总和别人说话呀,也多和我讲讲话嘛。”
转头看向她时,贺母愣怔了一下,看清是贺元鹿后,整个人才柔和下来。
“是鹿鹿啊,”说着,贺母的手抚上了贺元鹿的脸颊,“好,妈妈不跟别人讲话,只和你讲。”
贺元鹿歪头扮可爱:“那我们上去说悄悄话吧。”
贺母笑意渐深,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没有之前的那种紧绷感了。
贺元鹿挽着贺母的手臂上楼后,直接进了贺父贺母的卧室,没一会儿,贺母就睡着了。
贺元鹿冷着脸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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