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后,贺清露就逐渐不哭了,刚刚他还奇怪呢,贺清露早就平静下来了,怎么突然又哭了起来,结果没过一会儿他就看见贺元鹿他们又进来了。
顿时,贺元白看向贺清露的目光就变得一言难尽了起来。
不过贺元修一开口,就又让他改了想法。
“有心机又怎样?有心机才能保护自己,不然做个没心机的傻白甜被你们欺负吗?”
闻言,贺元鹿耸耸肩:“我没说不可以有心机啊,不要曲解我的意思。还有,我发现你真的很搞笑,说的冠冕堂皇的,实则就是双标。”
“她一哭,你就指责我有心机,结果现在她的心机被人拆穿,你又说有心机才能保护自己,你不觉得你的话很可笑吗?”
贺元鹿这话一出,在场的人中,贺元修和贺元逸同时愣住了。
贺元修是奇怪外加愤怒:“我什么时候指责过你了?你这是想当着摄像机的面故意抹黑我?”
而贺元逸则是想到了前世。
的确如贺元修所说,他没有指责过贺元鹿有心机,但这是这辈子。
上辈子并不是这样。
第166章真千金的二哥,特别的不是人
上辈子,贺元修没少为了贺清露指责贺元鹿,而其他人,包括他在内,都因此心疼贺清露而责怪贺元鹿。
一股怒气涌上心来,不仅仅是对面前的贺元修,更是对前世的自己。
贺元逸眸光微闪,缓缓道:“你是贵人多忘事,当然不会记得自己做过的事情了,你可没少帮着贺清露欺负鹿鹿。”
贺元修目光冷厉:“贺元逸,不要随意污蔑我。”
“把你做过的事情说出来就叫污蔑的话,那真是不好意思,我还能污蔑你更多。”
与看上去很野实际上很怂的贺元白相比,贺元逸才是真正的无所畏惧,他一点也不怕贺元修。
贺元绍比他大太多,他又不屑于和小屁孩玩,因此,贺元逸和贺元修混在一起的时间是最长的,他们也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贺元修的阴招无非就是那么几个,他也不是不会。
许是知道已经无法挽回贺元逸了,平时总是爱跑出来打圆场的贺清露一声不吭地坐在沙发上抹着眼泪。
最后还是黎意晚出来打圆场的:“行了行了,正事要紧,贺元逸我们现在就来谈工作吧。”
沙发被贺清露霸占着,黎意晚也不屑于和她坐一块,于是就坐在了极具年代感的竹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