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海说的情真意切,不停哭诉着自己家里有多困难,他说的话简直就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这让原本坚定不移站在贺清露这一边的姐妹团都犹豫了起来:“清露,你……”
一滴泪从贺清露的脸颊滑过,但她依旧表情倔强:“我不知道你是收了谁的钱,非要故意来找我麻烦。这位叔叔,你也有家人,要是有一天你的女儿被人这样当众污蔑,你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卓海急的都要蹦起来了,不停跺脚:“我怎么就是解释不清了呢!要我说多少遍,我真的是你亲叔叔……”
贺清露与卓海就这样对峙了起来,旁边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这些围观的学生们的态度也是摇摆不定的,他们觉得两个人说的好像都挺真实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在说谎。
“我觉得贺清露在说谎诶,这位大叔都拿出来了全家福,贺清露还是不信,她实在不信那就去做亲子鉴定啊,也不知道在这里拖拖拉拉的是想干嘛。”
“明明这个大叔看上去更像是骗人的。如果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说是你的亲人,还找你要钱,一般人当然都会特别警惕的啊。”
“贺清露借钱还债是真,贺清露父母去世也是真的,没收到债款的贺清露的亲戚也出现了,和那个帖子对上了。我越来越相信贺清露是以替父母还债的名义找人借钱是为了博取名声了。”
“不是吧,我还是觉得大叔有些可疑……”
学校门口有一个人群围起来的大圆圈,贺清露和卓海站在中心对峙着。
而稍微大一点的圆圈中,持不同意见的围观者们也对峙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嘴角噙着笑意,给人的感觉很温柔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温声问道:“清露,发生什么事情了?”
看到这个人,贺清露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
她顾不上周围还有那么多人,直接扑进了男人的怀中:“从阳哥……”
裴从阳温柔地拍着她的背,一边看向卓海。
卓海此刻也是病急乱投医,对着裴从阳就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裴从阳只对他笑了笑,示意他稍等,然后便开始安慰贺清露,直到把她哄好,这才上前几步挡在贺清露的身前,面对着卓海。
“我想,你和清露之间的确是有些误会的,债务数量过大,清露担心她自己一个人弄不过来,所以把这件事情托付给了我,因此这段时间以来,还钱的事情都是我在弄。我已经让我的助理去调查账单了,一会儿就会过来。”
在等助理到来的期间,裴从阳一直在找卓海聊天,不动声色地套他的话。
然而卓海的口风也非常紧,任由裴从阳怎么旁敲侧击,他都不漏风声。
裴从阳不禁恨恨的咬了下后槽牙。
没过多久,助理就送来了账单。
裴从阳看都没看。直接让助理递给了卓海。
看见账单,卓海的表情逐渐凝重了起来。
这上面清晰地记录了每一笔款项的去处,但就是没有他的名字。
见他的反应,裴从阳才稍微满意了点,将账单拿回来仔细地看了一遍,才说道:“其他人的债都还了,但就是少了卓先生的。”
“所以,不是清露没还债,是我的助理弄错了,把你漏掉了。”
说着,他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助理,目光冷厉。
助理连忙上前几步,对着卓海鞠躬道歉:“卓先生,真是抱歉了,都怪我的疏忽,我现在就去处理您的账单。”
刚刚卓海看到的账单上面,给其他人转账的日期全是今天,明眼人一看就有问题。
然而他们都这样说了,账单也不会给其他人看,这个亏卓海只能自己吃了,不然等人群散去,他就一分钱都拿不到了。
“误会既然解开了,那卓先生,我们现在一起去银行,当着你的面给你转钱,这次一定不会弄错了。”
“好。”应了一声,卓海与裴从阳、贺清露他们一起坐车离开了学校。
他们走后,围观的学生们又开始为之前误会了贺清露而自责。
“啊……突然觉得我好墙头草啊,怎么就不能坚定一点的相信贺清露呢,明明她已经这么艰难了。”
“唉……是啊,贺清露真的好惨啊……如果刚刚那个人没有出现,那这个误会将会伴随着她的一生吧。”
“天呐,我越来越觉得是有人在故意黑贺清露了,故意搞些这样的事情来干扰她。好恶毒……”
“话说回来,刚刚那个人突然出现救场,简直就像是天神下凡啊,而且他长得也不比上午的裴望差诶!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