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了穗城,钱就被冻结了,我压根就没法取出来用。我家做的是小本生意,也就开了小零食铺,结果这段时间天天有人来找茬。”
说着,卓海微微转了个方向面向大家,指了指两位老人:“你们看看,我父母这么大年纪了,一连好几天都遇到了上门恐吓的人,整晚整晚的睡不着,他们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卓海目光中充满了怨恨:“你这不是想要我们的命,那算什么?”
“证据呢?你凭什么将这些事情算到我头上?我一个学生,哪里有那么大的权力来做这些事情?”
“你是没有啊,但你背后有人啊!上次护着你的那个男人呢?他不是挺厉害的吗?又那么喜欢你,你随便说点我们的坏话,他为了你解决掉我们也不是没有可能。”
贺清露一点都不急,面色平静:“所以,这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测,你一点证据都没有。”
“账户被冻结了,这个证据还不够清楚吗?大家都来评评理,你们说说,我拿钱回到家之后,账户就被冻结了,是不是太巧了点?就像是有人卡着点故意这么做一样。”
贺清露张嘴说了些什么,然而周围的人声音更大,直接盖过了她的声音。
“是啊,要我说这就是故意的,不然冻结人家的账户干嘛?”
“还有那个找茬的,怎么这么巧?账户被冻结了之后就有人来找茬了。反正我是不相信,这其中没有什么猫腻的。”
“对呀对呀,亏我还因为她还钱了,还在别人骂她的时候为她说了几句好话呢,现在想来,她活该被骂!”
“上次那个男人看上去也不是没有钱呀,居然这么小心眼,还抠门,本来就是要还给别人的钱,他居然还给冻结了。”
“所以说,私生子就是私生子,上不得台面。我看啊,和私生子混在一起的贺清露,也不是什么好人。”
“真的好恶心啊,一想到我居然和这样的人在一个学校,我就想吐,我们学校可以对她做退学处理吗?不然这件事被闹到了网上去,别人对我们学校其他学生的印象也不好了。”
“我们去向校长反应这件事情吧,校长那么英明,一定不会不管这件事的。”
“哎呀!你们快看贺清露,她居然还哭了,还有脸哭呢,真恶心。”
听到这句话,贺元鹿看了眼贺清露。
她的确是哭了,而且哭得特别惨,一点都不像她以前故意装可怜的那种哭法。
此刻贺清露哭的情真意切,完全顾不上形象了,满脸都是泪水。
“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肯相信我呢?这件事真的和我没有关系!是他们……”说着,贺清露仿佛找到了什么证据一般,恶狠狠地抬头瞪着卓海,“就是他们,他们故意来碰瓷!上次得了好处,他就欲望膨胀了,这次故意来碰瓷,就是为了想多得点钱!”
贺元鹿注意到,在贺清露说出这句话之后,卓海眼神躲闪了一下,但很快又硬气起来。
卓海反驳道:“你有钱有势,自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无权无势的又怎么能扳倒你呢?只是可怜了我这老父亲老母亲,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跟着我千里迢迢跑到这边来讨公道……”
说到这里,他哭着跪倒在了地上:“苍天呐,你怎么这么不公平啊?!好人没好报,恶人却活的逍遥自在!”
贺清露急的不停跺脚,但根本就没有人听她的解释。
贺元鹿微微眯起了眼,看贺清露这样,这件事情她的确是不知情的。
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件事是裴从阳瞒着贺清露做的。
但卓海今天的举动,处处都透露着不对劲,并且他本人也有些心虚。
裴从阳和贺清露是一起的,他没必要坑她。
因此,贺元鹿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裴望。
这件事或许是与裴望有关的。
不过就算是这样,贺元鹿也不会觉得裴望心狠,反而会觉得他做的挺对的。
眼看着卓海继续纠缠着贺清露,这件事情没有那么容易就解决的样子,贺元鹿就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
她拉了拉林甜甜的手,示意她跟着自己离开,结果林甜甜看都不看她一眼,眼睛一直盯着卓海那边,挥了挥手:“不了不了,我还要再吃会儿瓜。鹿鹿你先走吧,今天我就不陪你了。”
无奈地耸耸肩,贺元鹿哭笑不得的离开了这里。
最近贺父贺母是在家里住着,没来这边,不过他们把家里刘妈留给了她,负责贺元鹿的日常生活起居和一天三顿饭。
这会儿贺元鹿回去的时候,刘妈晚饭还没有准备好。
贺元鹿的公寓离学校很近,从阳台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