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元鹿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来。
“你跟我说这样叫没事?”因为过于担心她,裴望的语气就严厉了点。
贺元鹿油盐不进地转头看窗外,一言不发。
裴望还想说些什么,被贺元白吼住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就别说话了行不行?!现在让鹿鹿静静。”
裴望冷冷扫视贺元白一眼,紧接着在贺元鹿看过来之前,脸上的表情换成了委屈:“小鹿,我只是想邀请你参加我的生日宴,我的生日马上就要到了。”
在一旁看见他的变脸全程的贺元白瞠目结舌。
“小鹿,你是不知道,我差一点就要叫裴国庆了。”
见贺元鹿露出不解地表情来,裴望笑着给她解释:“我的生日在十月一日,国庆节那一天,你也知道,我父亲……”难过的表情在他脸上转瞬即逝,“他不喜欢我母亲,对我的态度也很随意,他差一点就想直接给我起名叫国庆了。还好我妈极力阻止,不然,哎……”
“所以,要不要来我生日宴?”
听到这话,贺元鹿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来,她浅笑着:“好的,裴国庆,我一定到。”
“小鹿……”裴望尾音拖长,似在撒娇,“你学坏了哦。”
原本还想嘲笑他一下的贺元白见他这样一阵恶han,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也就忘了自己要说些什么了。
“没有呀,国庆哥哥,我可是好学生。”贺元鹿一本正经地摇头,但是她的眼神满是促狭。
裴望摇头叹气,终于发动了车子。
转头之后,他的神色才完全放松下来。
能被逗笑就是好事,精神不能一直绷着,不然就会出事。
将人送到贺家门口后,裴望没下车:“小鹿,我就不送你到门口了。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安慰你的话说出来也很苍白无力,但我还是想说,有什么事情一定不要憋在心里,不发泄出来,你会越来越难受的。”
说着,裴望微微勾起唇角:“实在不行,你把国庆哥哥当情绪垃圾桶呗,哥哥来者不拒。”
裴国庆这个名字莫名戳中了贺元鹿的笑点,一听见这个名字,她就想笑。
她也知道裴望其实是在逗她开心,所以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贺元鹿的确也开心了不少,她对裴望做了一个敬礼的手势:“收到,国庆哥哥再见!”
裴望点点头,看着她进了贺家才开车离开。
……
贺家,客厅内。
贺父贺母正和黎书与云初聊着天,气氛融洽,除贺元白之外的其他几兄弟为了能从云初与黎书口中知道贺元鹿小时候的事情,也坐在一旁听着。
看见突然进来的贺元鹿和贺元白,大家都很惊讶。
贺母笑着问他们:“你们不是在秋游吗?怎么了突然回来了?鹿鹿,你黎爸爸黎妈妈还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呢,这下惊喜可泡汤了。”
“嗯,出了点事就先回来了。爸爸妈妈,我有点不舒服,就先回房间了。”虽说有裴国庆那么一出,她心情放松了些许,但此刻还是更想一个人静静的。
她这么说,自然所有人都是在催着她上去休息的:“好,那你赶紧上去休息吧。”
只是等她上楼之后,贺母就板起脸看着贺元白:“你是不是又惹鹿鹿生气了?”
“这回真不是我,是……”想到那件事,贺元白的心情就沉重了起来,“唉……我也有点不舒服,想先回房休息了。”
“你给我站住!不把话说清楚你别想走。”贺父直接喝住了他。
贺元白停住脚步,沉默一瞬,艰难地开口了:“我们在山上发现了一具尸体,死了十几年的。鹿鹿看见之后,就突然想起来了小时候的事情。她说,人是她杀的。”
闻言,贺母很生气:“你这是在说什么呢?贺元白,你要是再随意编排鹿鹿,小心我真的和你断绝母子关系!”
贺元白没有辩驳:“我刚听到的时候,也在想,这怎么可能。但这就是事实。死的人是我们家之前的司机,就是鹿鹿被人拐走那天,带我们出去的那个司机。”
“司机被人收买了,但那些人并不是想真的给他钱。到了红山之后,那些人就要把司机给解决了。但是那些人特别变态……”贺元白的声音颤抖了起来,语气中充满了恐慌,“他们强迫鹿鹿拿着刀,然后他们的手握着鹿鹿的手,带着她砍掉了司机的手、司机的大动脉。”
“是我的错,之前鹿鹿不记得这些的,后来我没拦住她,让她看见了尸体,她就想起来了,她就一直难受到现在。”
贺元白痛苦的闭上眼睛:“是我的错,如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