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带上了房门。
面对贺母,裴望就没有在贺元白面前时那么的强硬了,他笑得温和:“伯母,今晚我可能回不了家了,得麻烦你们了。”
“没事,不麻烦。你坐着歇一会儿,我让人给你把客房收拾出来。”说着,贺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目测他的身高和贺元逸差不多,便说:“老三,你和小望的身高差不多,找一套你没穿过的新衣服出来给小望。”
“这么近,他回家拿一套不就行了?”
刚刚裴望和贺元鹿头挨着头坐在沙发上亲密的样子,贺元逸也看见了,正是无比嫉妒裴望的时候,心中有气,又听见贺母这么说,自然就不乐意了。
贺母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顾虑到裴望的心情,把贺元逸拉到一旁说话,压低了声音:“你也不想想,这个时候他能回去吗?那里还是他的家吗?刚刚在他的生日宴上他爸不顾他的面子介绍那个私生子,这不是在打小望的脸吗?”
“他的处境多尴尬啊!家里有人想要取而代之,还是他父亲主动促成的,这个家还有他的容身之处吗?”
贺元逸:“……知道了。”
他这么说,不是觉得裴望可怜。
毕竟裴望的实力,他也是清楚的。
他只是从贺母的话中,想到了贺元鹿。
不论是前世,还是这辈子他们重生之前,贺元鹿都是这样被他们对待的。
——处境尴尬,没有容身之处。
这都是贺元鹿的真实写照。
贺元逸又有些庆幸,还好贺元绍重生的早,及时阻止贺父贺母坐上那趟失事的飞机,这辈子也就有贺父贺母护着贺元鹿了。
因着这一层的缘故,贺元逸下楼给拿衣服时,还贴心地给他找了两套新衣服,一套当睡衣,一套明天白天穿。
在他拿衣服的期间,贺母也给裴望准备好了毛巾牙刷牙杯,拿到衣服之后,裴望就去洗漱了。
等裴望从浴室出来,客房也收拾干净了。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的房间就在贺元鹿的房间的正下方。
裴望盯着天花板,贺元鹿的身影逐渐浮现在他眼前。
他洗澡时用的沐浴露应该和贺元鹿是一样的,因为那香味他经常在贺元鹿的身上闻到。
现在他鼻尖萦绕的全是那个味道,就好像贺元鹿就在他身边一样。
裴望以为自己会认床睡不着,但是闻着那熟悉好闻的味道,他居然很快就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