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活啊!连个念想都不给我们留。”
马氏也不是在咒钱泽安,只是将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都说出来。
钱泽安真是怕了。
马氏哭哭啼啼的继续说道,“你知道我们这两年是怎么过的吗?天天担心,怕哪一天传来你牺牲的消息。”
“如果可以,我们宁愿你不是将军,只要你好好的活着就好。”
钱德友连连点头,他也是这个想法。
钱泽安妥协道,“我成亲,还不行吗?”
说到底就是想要他成亲就是了,那他就成亲,反正那个人早已违背了当初的诺言。
马氏眼睛一亮,“真的?不骗我?那你相看不?”
钱泽安点了点头,“相看,爹娘,晓喜,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钱晓喜和马氏击了个掌。
钱泽安有些颓废的躺在床上。
当年他们几个兄弟的年少感情,他都知道。
大哥一心读书,不怎么接触外人,也没动过心。
三弟一直喜欢孟娇,他都看的清楚,大概只有三弟自己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吧?
四弟曾心悦韩君笑,也是造化弄人,韩君笑一直喜欢表弟李修竹。如今四弟走出来,也定了亲,是他喜闻乐见的。
而他喜欢上了荥泽县溪水村的一个小姑娘,名叫盼弟。
他是在每次与家中兄妹出去游玩的时候,注意到那个小姑娘的。
小姑娘是每天都会去那个山上割猪草的。
第一次去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那个姑娘期盼羡慕的眼神,每次接触到他的视线,那姑娘都会继续做着自己的活计。
时间久了,他每次都提议去那个山上聚餐。
也是想要看看那个小姑娘。有一次那小姑娘没来,他心里空落落的。
那时他好像明白了自己的感情。
再次去的时候,那小姑娘身上都是伤,可是还是非常倔强的在做着自己的活计。
他想,他要帮助这个小姑娘。
于是他找了钱无忧,七妹妹也很同情,只是小姑娘一家都是蚂蟥,如果他们帮助了,那好吃的,穿的估计也落不到小姑娘自己身上吧?
后来,钱德友明确的颁布了一条荥泽县法规,就是不得随意殴打子女,否则就抓到牢里。
最后这条法规被落实了,小姑娘走路好像都有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