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推门而入。
不是别人正是闻讯赶来的樊老太太,府上的姨娘以及庶子庶女们。
她们只听到了最后一句话,就是樊御史晕倒前说的那句话,“你还敢放印子钱!”
看到来的这么多人,樊凯和钱晓喜都吓了一大跳,怎的回事儿啊?这么多人啊?
他们只是简单的想要告个月姨娘贪污的状呀。
这出戏月姨娘安排的,月姨娘让丫鬟们去通知各个院子里的人,说老爷院中出了大事。
而她是想,在闯进来的时候,诬陷钱晓喜勾引公公,然后趁着钱晓喜不注意将钱晓喜的衣服都扒了。
这样等人都到的时候不久做实了这件事情?
而她在樊御史那边随便一糊弄,说自己是关心则乱了,樊御史就会心疼她,也就会默认了她的做法,可是她没想到,樊凯也在。
所以才改变了计划,准备倒打一耙,没想到,钱晓喜这个贱人没告她放印子钱!然后老爷直接晕了过去。
月姨娘难受啊,她还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了。
钱晓喜让程冬冬请了大夫,樊御史很快醒了过来。
钱晓喜继续汇报道,“父亲,其实还有些事情,儿媳不知当讲不当讲。”
樊御史噎了一下。
“你讲。”
钱晓喜先从瓷瓶里倒出人参大补丸,让樊御史吃下,“父亲,您先吃了这人参大补丸吧,儿媳怕您承受不住。”
樊御史的嘴角抽了抽,心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钱晓喜当着众人的面娓娓道来,“从这账本之中,父亲也应该能看出来,月姨娘她贪墨了不少银两。”
月姨娘想要狡辩,被程冬冬,用抹布堵住了嘴。
樊御史看到月姨娘这样,心里再也没有了怜惜,而是感到了恶心。
“其实月姨娘私放印子钱,那些利钱和本钱都在一个名为钱白的男人手中。”
月姨娘睁大了眼睛,发出呜呜的声音。
“钱白在东郊处有个四进的宅子,香柏买宅子的钱,月姨娘很清楚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
“就是月姨娘贪墨了樊府上下的银钱,买的宅子,而儿媳还查到,月姨娘在每月的月初会外出一趟,去的方向就是东郊。”
“父亲,您说月姨娘她,为什么要去东郊啊?”
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