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怪不得什么?”
“没什么。”郁子夜摇头,一些事情因为洛溪的坦诚而变的豁然开朗,“洛溪,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那你呢?你有什么事瞒着我?”洛溪答非所问,手指戳着郁子夜的胸口。
郁子夜握着她那只胡作非为的手,沉声说,“是我先问你的。”
“那我不想说。”洛溪说,“除非你先告诉我。”
“……”
看他脸上这表情,洛溪就知道郁子夜不会和他说实话的,她佯装着一副很失落的样子,无奈的摇头,“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也不说了。”
郁子夜忍俊不禁,“我觉得,慢慢发现还不错。”
“噢……”洛溪拖长语调,“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啊。”
“?”直觉告诉郁子夜,她一定是又误会什么了。
没多久就听到洛溪说,“喜欢扒人马甲啊。”
“……”她这么一说,郁子夜就开始审视自己,他有吗?
充其量他就是喜欢扒洛溪的马甲而已。
其他人还入不了他的眼。
“亲爱的,要是有一天被我发现你有马甲,看我怎么收拾你。”
郁子夜好奇的问,“你会如何?”
洛溪的手被郁子夜抓着,动弹不得,她又馋他,就伸出另一只爪子,摸郁子夜的喉结,邪气一笑,“我会打断你的腿,把你一辈子囚禁在房间里,哪儿都去不了。”
这段时间郁子夜一直在医院陪她,陪画画,虽然他说要当个软饭男,但洛溪知道,这么多年,郁子夜绝不可能只有一个郁氏集团。
他不提,她也不问。
横竖这都是他的事。
但若是涉及到她底线,洛溪就要认真思考思考了。
“你这么做的前提是什么?”郁子夜好奇,小孩儿这么信誓旦旦,不是在和他开玩笑。
洛溪倾前身,勾着唇淡笑,“前提啊……就是我们是死对头。”
郁子夜被她的话成功逗笑,“想多了,我们不可能是死对头。”
“那可未必。”洛溪淡淡说,“地球是个圆,越不可能的事越可能。”
郁子夜淡笑,摸着她脑袋,“假设性的问题,不要当真。”
“我也不想当真,不然我真会把你关起来。”洛溪没开玩笑,一本正经。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