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
“洛溪,这件事我和你说。”蒋临沉思,郁子慕是阿夜心里一道不可磨灭的伤疤,让他说郁子慕是怎么伤的,等于是二次伤害。
“不用,让他说。”
“……”
郁子夜抬手,示意蒋临不要担心,然后握着洛溪的手,淡淡说,“子慕是被人暗算的,当时胸口和脑袋各中了一枪,人差点没救回来,是阿临硬把人从鬼门关里拉回来。子慕本不该受这伤,都是因为我,他才变成这样。”
“嗯,是,阿夜说得对,当时我接到消息赶过去,郁子慕已经没了呼吸,抢救了十几个小时才勉强把人救回来,不过当时因为耽搁的时间太久,他成了植物人。”
那种情况,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
洛溪恍然,“这样……”
“洛溪,你刚才说郁家有人不想让郁子慕醒?谁?谁不想让他醒?”蒋临问。
洛溪摇头,“不知道,老实说郁家人,除了郁子夜,我看谁都挺变。态。”
蒋临,“……”
这到底是在夸阿夜,还是再损阿夜?
“如果是有人不想让郁子慕醒,那是不是只要我们找到原因,他就能醒了?”
“不一定,首先你要弄清楚,这个不愿意醒,是郁子慕主观不愿意,还是他是被人害成这样的。”洛溪看着他们。
蒋临微微蹙眉,“不是吧?洛溪,刚才你说的那个不至于吧?”
没有人会放弃大好的生活不愿意过,一直昏迷不醒成植物人吧?
“子慕不会。”郁子夜沉声说。
洛溪勾唇轻笑,神色淡淡,“郁子夜,我发现你还真容易相信人。你不能因为郁子慕是因为你伤的,就毫无保留的信任他。”
“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老东西手里的一颗棋子。”
“……”蒋临暗忖,真的就是洛溪了,若是换了别人……敢这么和阿夜说话,我去,绝对被阿夜给削了。
这么扎心的话她也敢说,还说的理直气壮,一点面子都不给阿夜留。
真行。
郁子夜没说话,洛溪说的,他还真没想过。
就像蒋临说的,他从未怀疑过子慕。
郁子慕是郁子西外,他最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