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小九,淡淡说,“你呢?你什么都没有,只会用自己那张嘴哔哔。这就是你和我的差距。”
“还有啊,不用说那些话来刺激我,你有时间离间我和郁子夜,倒不如想想怎么脱身吧。”
说完洛溪再没理她,直接一跃上岸,洛溪弹跳力好,趁着涨潮,直接跳上岸,她转头,冷眼看着小九,唇角扬起抹冷意的笑。
半小时后,裴景他们得到消息,小九进了医院。
“老四,这怎么回事?”裴承皱眉问。
风擎宇摇头,“听说差点溺亡。”
小九这次来海城,孤身一人,没带裴家近卫,她能被救,完全是运气好。
“她能溺水?这怎么可能,老四,这是不是她的圈套。”裴承对这件事保持中立态度。
风擎宇说,“据现有的消息看,不像。”
具体怎么回事,除了问小九本人,怕是没人知道。
“我看她就是活该。”裴承说,“因为她,小溪儿受了多少委屈,她还来海城,企图掀起血雨腥风,这次不管是谁下手,都是她活该。”
“要是再救的晚点,她没了命,爷爷会把小九的死归咎在小溪儿身上。”裴景看着他,“小九是爷爷的得力帮手,小九若出事,就等于是自断爷爷的臂膀,到时候小溪儿脱不了干系。”
裴承皱眉,“这和小溪儿有什么关系?”
裴景说,“爷爷知道小溪儿在海城,如今小九在海城出事,他怎么可能不把这笔账算到小溪儿头上。”
裴承冷嗤,“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裴景知道他的意思,可没办法,依爷爷的性子,他绝对是这么想的。
“老四,你在想什么?”裴承看他一直都没说话,皱眉问了句。
风擎宇看他一眼,欲言又止,明摆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裴遇问,“四哥,你想说什么?”
风擎宇深吸口气,瞬间起身,匆匆往外走,裴景他们不明所以,也跟上去。
茶室,白戎匆匆而来,走到郁子夜身边,附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句话,郁子夜微皱,虽然只是一瞬间,可还是被庄晚看到了。
郁子夜起身,连话都不说就往外走。
“阿夜,你人都来了,连一杯茶都不肯和我喝就要走。”庄晚抿唇,似是有些无语,“我等你半小时,好不容易把你等来,你连杯茶都不喝,话也不说一句就走,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郁子夜显然不打算和她多说,庄晚也不急,一脸认真的看着他,“我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