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夜发了话,白戎略微暗忖,反正好的坏的他总得说,顺着洛小姐,可能郁少还高兴点?
想到这儿,白戎就说,“是、是,郁总确实这样说的。”
“这么犹豫,是怕你们郁总怪你啊?不会的,你放心,他不敢。”得到白戎的答复,洛溪轻笑着回头看郁子夜,“是不是啊郁总?”
那声郁总叫的,尾音上扬,明显带着挪愉。
郁子夜微微颔首,“嗯。”
“听到了吧白特助?”
“听、听到了。”
郁子夜看着她,淡淡说,“以后不许再喝酒了。”
“啤酒。”洛溪看着他。
“啤酒也不行。”郁子夜的态度很坚定。
洛溪冷嗤,“你说不行就不行?”
“之前你答应我的。”
“我忘了。”
洛溪一脸认真,这话说的很顺溜,一点都没有作假。
郁子夜微微颔首,“忘了,那我就再说一次,以后不许喝酒……”
“要是我偏要喝呢?”洛溪现在就喜欢和郁子夜反着干,他越不让她干什么,洛溪越要干什么。
郁子夜眸光深深,落在洛溪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上,在她刚才说话的时候,郁子夜就想做一件事。
还不等洛溪再开口,郁子夜拖着洛溪后脑,吻上她的唇。
顾惜往一直在等裴承的反应,她起诉了,楠姐也说裴承收到法院传票。
可裴承那边一点消息都没传过来,淡定的不行,顾惜往有点儿犯嘀咕,不知道裴承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要是被他翻盘了,那她就完了。
一颗无用的弃子,不管对任何人都是没用的。
顾惜往正打算给楠姐打电话,这时楠姐却匆匆推开病房门进来,“惜往,裴承的经纪人来了。”
“她来干什么?”顾惜往皱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