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面的事,不用她动手,不信任自然会摧毁他们之间那点薄弱的感情。
“庄小姐说完了么?”只是出乎庄晚预料的是,洛溪没有歇斯底里的大叫,也没有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她很平静,也很冷静,这副模样一点都不像是被刺激到的样子。
声音传进庄晚耳朵里,她回神,迎上洛溪那双清冷的眸,微微一笑,“说完了。”
“说完了那我走了,还赶着和郁子夜一起去过情人节。”洛溪和她错身,抬步离开。
她神色淡漠,反倒是把庄晚逼的有点崩,她转身,看着洛溪的背影,皱眉说,“洛小姐,我不知道你是心大,还是在我面前强颜欢笑,要是前一点,那就当我没说,如果是第二点,那我告诉你,真没必要,你要面对的人不是我,而是阿夜。”
“庄小姐,如果你说的这些话让郁子夜亲口告诉我,或许会更有威慑力一些。”顿了顿,洛溪的语气意味深长,却没转头再看庄晚一眼,“你……还不行。”
这四个字就像是把重锤,落在庄晚身上,垂在身侧的手被她攥的很紧,手背上泛着白色的指骨无法宣泄她的愤怒。
庄晚深吸口气,压下心底的怒意,看着洛溪的背影变的几分绵延悠长。
她倒是要看看洛溪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这时庄晚接到艾森电话,“主子,特情和天厥的人在公海交手了。”
“天厥那边是陆渊在指挥?”
“是。”
庄晚听到他的话,笑着道,“陆渊只是幌子,真正在指挥的是郁子夜。”
“帮天厥一把,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要让阿夜成为害死那孩子的凶手。”
庄晚边说边笑,声音冷意十足。
艾森,“这……”
顿了顿,他犹豫一下才又开口,“主子,这件事是不是不要牵扯到那孩子?”
就算那孩子是洛溪的,可孩子总是无辜的,成年人的事还是不要牵扯到孩子比较好。
“艾森,什么时候你也有了同情心?”庄晚似笑非笑,艾森意识到自己刚才失言,立马说,“主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记住,那孩子是洛溪的种,要怪就怪他命不好,投胎投到洛溪身边,下辈子要是他长眼,就知道洛溪身边不好待。”庄晚说。
艾森很快明白她的意思,“我这就是去办。”
庄晚笑的有几分病态,“不要做太过,阿夜聪明,不要让他看出来是我们在动手脚。”
“是。”
收起手机,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