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洛溪和特情的人有接触。”
庄晚点头,“没错,其实我不止怀疑这些,我还怀疑她一直待在阿夜身边,是有目的的。”
秦非言是不喜欢洛溪,可庄晚他也喜欢不起来,“你说洛溪的时候,看看自己好么?当初你背叛阿夜,进特情,难道不是为了待在他身边窃取机密?”
都是有目的,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推洛溪出来,倒是茶的要死。
被秦非言一数落,庄晚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之前的事,我已经和阿夜解释过了,不管你们信不信。陆渊,我知道你在查洛溪,如果洛溪和那位见面,不就表示他们之间有关系?”
陆渊蹙眉,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在查洛溪?”
“我了解你。”庄晚信誓旦旦的说。
陆渊轻嗤,对她的话不屑一顾,“少乱攀关系,你不了解我。”
庄晚知道陆渊被洛溪刺激的在气头上,倒也没和陆渊计较这些,“如果你真为阿夜好,真想揭穿洛溪的面具,那你就盯着这条线,我保证你会知道你想要的消息。”
“喝酒伤身,少喝点,别你还没把洛溪从阿夜身边赶走,你自己先倒下了。”
说完这些,庄晚就走了,陆渊是聪明人,该怎么取舍,他知道。
她一走,秦非言才开口,“你说呢?”
他是问庄晚的消息有几分可靠性。
被庄晚这么一搞,陆渊酒醒了不少,他虽然喝了不少,也没醉,庄晚说那些的时候,他一直想,在考虑,“差不多。”
“风擎宇接任原先长官那个位置的时候,我就奇怪,按理说,风擎宇任务失败,还能升职,依我们对特情的了解,不可能。”陆渊说,“如果洛溪和特情的人有关,那就一切都说通了。”
被他一说,秦非言越想越觉得恐怖,“如果真像你说的,那阿夜……这家伙现在心里眼里都是洛溪,你看看他,知道洛溪是夜盟的主子,气儿都不吭,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这像是阿夜么?”
这完全就不是阿夜能做出来的事。
可见阿夜被洛溪霍霍的有多深。
“所以在事情还没发生到阿夜没办法控制前,必须尽快查清楚。”陆渊觉得这件事刻不容缓。
秦非言点头,“那你还喝什么?走,赶紧回去。”
陆渊深呼吸,“我还不是被阿夜气的?为了个女人这么对我。走什么,赶紧把这些酒喝了,不然白要了,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