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吵吵着他结婚,他们会在,现在却不见影子。
白戎也纳闷,刚才他只顾着帮两位工作人员准备东西,还真没顾着陆渊和秦非言。
郁子夜皱眉,像是意识到什么,他抬步上楼,这时洛溪和秦非言陆渊一起出来。
只是洛溪手里拿着一把匕首,不停地在手里转,刀刃上还沾着血。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在场的人有些懵,郁子夜皱眉,连忙上楼,白戎见状也赶紧跟上去。
“怎么回事?”郁子夜沉声问。
洛溪耸肩,刀刃对着陆渊,笑着说,“你问他。”
郁子夜神色犀利,那双满是冷意的眸落在陆渊身上。
陆渊捂着胸口,手指缝里不停地向外冒着血,郁子夜知道他受了伤,“怎么回事?!”
“阿夜,是她伤了我。”陆渊说,他因为失了血,脸色有些白,“我早就说过,她这个人没安好心,她今天能伤我,明天伤的就是你。”
“陆渊别说了。”秦非言摇头,一个劲儿的在朝他使眼色。
陆渊推开他的手,“阿夜,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今天你要结婚,ok,没问题,只要你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我就让你结!”
陆渊的态度很明确,就是他今天和洛溪结婚,就等于不要兄弟。
郁子夜脸色微沉,“陆渊,当初你答应过我什么,忘了?”
“我没忘。”陆渊说,“是,我答应过你,我不会干涉你们的事,可她现在伤了我。刀还在她手里,你自己有眼睛,能看的见。”
郁子夜斩钉截铁的说,“她不可能做这种事。”
洛溪轻笑,“听见了?我说陆渊,为阻止我和郁子夜结婚,自己捅自己一刀,我要不拦着你,你是打算捅自己几刀?昨晚我就和你说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郁子夜都做不到的事,凭什么要求我做到?”
说完,洛溪轻嗤,回忆刚才发生的事。
她去房间拿户口本,正要离开,这时陆渊闯进来。
洛溪看到他手里还拿着匕首。
“干什么?”洛溪看他一眼。
陆渊说,“今天你不能和阿夜结婚。”
洛溪微微颔首,“所以呢?你要干什么?陆渊,我一直以为你挺聪明的,没想到你比秦非言还蠢。”
秦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