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言深呼吸,为了陆渊,能屈能伸,“对不起。”
洛溪看他一眼,走上前,给陆渊把脉看伤势,“失血过多,需要手术,你看呢?”
说完她起身看着郁子夜。
郁子夜淡淡问,“你想做什么?”
洛溪轻笑说,“陆渊以死相逼,虽然我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你不一样啊,要是陆渊真死了,你怎么办?总不能让你背一个为和我结婚,连自己兄弟的命都不要的锅吧。”
洛溪知道,若今天陆渊死了,这条命会像包袱一样沉甸甸的横在他们中间。
“郁子夜,我救陆渊,我们分开,你说呢?”
郁子夜脸色骤变,还不等他开口,秦非言就着急忙慌的说,“阿夜,先救陆渊吧,等陆渊醒了,你想打想骂,想和他绝交都行。”
洛溪的意思很明确,她的态度已经放这儿了,直接甩给郁子夜做选择,毕竟陆渊跟他这么久,若郁子夜真不管陆渊,说不过去。
再者说郁子夜也不是这种人。
郁子夜的目光一直在洛溪身上,他走上前,握着洛溪的手,淡淡说,“好,如你所愿。”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出去的话可不要反悔,在场的人都是见证。”洛溪轻笑,“不然等陆渊醒来,知道我们还在一起,下次要自伤,我可不会再救了。”
郁子夜沉默好一阵,才沉声说,“好。”
好在别墅里什么都有,消毒后,洛溪就给陆渊做手术,缝合伤口,手术进行了四五个小时,一直到下午才结束。
洛溪说,“血止住了,人没事,一会儿就能醒。不过这里条件不好,最好还是让他去医疗条件更好的地方接受治疗。”
郁子夜看着她,“现在能移动?”
洛溪略微暗忖,“最好还是等一天,等人醒了再说。”
“好。”
“我手机呢?”洛溪伸手。
郁子夜说,“跟我来。”
洛溪跟着他进书房。
关上门,郁子夜把洛溪禁锢在门后,他一手撑着门,一手捏着洛溪的下巴,逼近她,沉声说,“如你所愿了,开心吗?”
洛溪知道他在说什么,“难道你要看着陆渊死么?”
答案是不会的。
而且陆渊单纯只是不想让他们在一起,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没有太踩郁子夜的底线。
所以郁子夜不会不管他。
“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