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开口,郁子夜声音又传来,“陆渊,我和你的兄弟情,到此为止。”
陆渊,“……”
他蹙眉,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阿夜,你说什么?”
“从今以后,我们不再是兄弟。”郁子夜沉声说。
陆渊瞳孔一震,“阿夜,为什么?”
郁子夜意味深长的看着他,“陆渊,你知道的,我这人最讨厌被威胁。”
陆渊语塞。
“阿夜,我……”
他试图和郁子夜解释。
郁子夜却沉声说,“你是为我好,我知道。可你所谓的为我好,已经影响到我。陆渊,不管是朋友还是兄弟,有界限,有时候你的好心会给人造成负担,也不是我想要的。”
郁子夜离开的时候,陆渊依然在走神,秦非言进来,看到他这副样子,像是意识到什么,他皱眉说,“阿夜和你绝交了?”
秦非言的话无疑是扎他的心,“无所谓,阿夜迟早会体会到我对他的用心良苦。”
秦非言皱眉,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算了,现在陆渊在固执倔强,听不进去人的话,等时间吧,等他以后谈恋爱了,有喜欢的人,他就知道自己现在错的有多离谱。
就是阿夜,为陆渊和洛溪分手……
他是真会分手吗?
不会藕断丝连?
秦非言可不信。
阿夜要的人,从来没有要不到的。
洛溪也不会例外。
翌日,洛溪和郁子夜约会。
洛溪比他主动,起来就去找他,给他一个早安吻,郁子夜反手把人扣在门上,加深这个吻。
“今天什么安排?”洛溪红唇欲滴,挑着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郁子夜说,“都听你的。”
“行,那你和我来。”洛溪抓着郁子夜的手,白戎已经准备好早餐,虽然两个工作人员白来一趟,郁子夜该给他们的都给了,且对两人表示感谢。
工作人员表示,如果两人未来结婚,还是会为他们登记。
他们也一直跟着郁子夜他们吃饭。
两人到餐厅,秦非言看两人手拉手,还一脸纳闷,不是分手了吗?怎么又开始牵手腻歪了?
秦非言有疑问,却不敢说,怕刀郁子夜,万一是分手前的狂欢,不就惨了?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洛溪轻笑问,“秦少很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