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晚!”陈溪慕看着庄晚,给她使眼色。
庄晚看着洛溪,可那双眼睛却时不时的在郁子夜身上打转,他和洛溪坐在一起,刺痛她的眼睛,阿夜总是会用一些手段来让她伤心。
明明都已经分手了不是吗?
为什么还要来?
为什么要坐在洛溪身边?
难道看着她痛苦,阿夜就这么高兴?他就真这么希望她死在他面前,再也不要出现?
不甘和愤怒充斥且萦绕在她心口,一些情绪直冲到脑袋,险些让她失控和崩溃。
稳住心神,庄晚说,“抱歉洛小姐,抓你儿子的事是个误会,还希望你能原谅我。”
“误会?”洛溪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她转头看着郁子夜,轻笑着问,“你觉得是误会吗?”
郁子夜摇头,沉声说,“不是。”
“看吧,你曾经的主子都说不是误会了,庄晚,你还在我面前装什么?”洛溪蹙眉,眼里满是讽意。她刚才是故意提庄晚曾经待在天厥,曾经和郁子夜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庄晚虽说是长官一手提拔的,可她窜的太快,没有人在背后顺水推舟,长官没那么大权限把庄晚推到如今这个位置上。
只有文良清在背后当这个推手。
而且文良清为人生性多疑,她刻意提及庄晚之前的事,无非就是从侧面敲打敲打他,让他知道自己这个下属曾经待在天厥。
果然在她说完这些话以后,文良清脸色未变,庄晚皱眉说,“洛小姐,谈事情就谈事情,牵扯我之前的事干什么?”
“你自己说抓我儿子是误会,那我就问问你曾经的主子咯,他说不是,就不是,毕竟他是你曾经的主子,他应该是比较了解你的。”洛溪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又转头,意味深长看一眼郁子夜。
郁子夜微微一笑,握着她的手,庄晚被郁子夜的笑搅和的心情不爽。
文良清眸光犀利,“庄晚……”
庄晚知道他的意思,深吸口气,她才又说,“洛小姐,对不起,抓你儿子的事希望你原谅我。”
“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要抓我儿子?”
庄晚觉得洛溪眼里满满都是恶意,为什么抓她儿子,她难道不知道吗?
非得让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