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在心里暗暗发誓,她一定要好好照顾二舅舅,一定要让二舅舅康复。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裴承一愣一愣的,他看着洛溪,用眼神示意,问她是怎么回事,洛溪眼观鼻鼻观心,没看说话,只是看着他,并没有对他做出回应。
“二舅舅的伤是因为我们俩受的,我们俩要好好照顾二舅舅。”二宝懂洛溪的意思,他看着画画认真的叮嘱。
画画一脸认真的点头,“好鸭~~”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医院,要不是画画的脚还不利索,她也要和裴承坐一辆车。
“小溪儿,你刚才那是什么意思?”裴承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洛溪说,“你想当着画画的面承认自己哭了吗?”
“……”
“不想承认,我就编一个故事。”洛溪说,“画画看着聪明,可若是我骗她,她那个小笨蛋脑子,转不过来弯,她会相信我的话。”
在另一辆车上坐着的画画打了个喷嚏,“哎呀,谁说我呢?”
“我怎么觉得画画挺惨的。”裴承皱眉,有点儿不忍心欺骗这么单纯可爱的小姑娘。
洛溪哦一声,“那我一会儿告诉她真相好了。”
“别、别,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裴承抬手揉揉她的脑袋,安抚洛溪的情绪,“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二哥谢谢你。”
避免小溪儿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不清,裴承主动岔开话题,“对了,郁子夜呢?”这家伙不是小溪儿去哪儿他跟到哪儿么?
怎么现在不见人了?
“分手了。”洛溪说。
“……”
裴承皱眉,“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分手?”
旁边云乔看她一眼,虽然她知道两人分手原因,但小溪儿没说,她也不会说,洛溪淡淡说,“我和他,一个在夜盟,一个在天厥,两人在一起算怎么回事?正好陆渊以死相逼,受了重伤,我救他,顺道和郁子夜提出条件。”
“所以你救陆渊,条件是和郁子夜分手?”云乔问。
洛溪点头,“对。”
还不等裴承开口,云乔又说,“你干嘛那么听陆渊的啊?他让你分手你就分手,他成功逼你,还不得嘚瑟死。”
“无所谓,他给我台阶下,我不顺杆爬等什么?”洛溪轻描淡写的说,“再说我确实有心思要和郁子夜分开,陆渊正好帮我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