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
刘静看到霍言往这边看过来,下意识缩回手。
不能太暴力,免得女婿误会她是母老虎!
“我让你多写信回家,你是怎么做的?迄今为止,我只收到你一封信。”
夏斌觉得自己特别无辜:“姐说,她写就可以了,又不是我不写。”
刘静冷着脸说道:“你是你,你姐是你姐,你可以跟你姐放一个信封,或写一张纸上也可以,哪怕只写一句话也行!”
夏斌知道自己错了,他眼巴巴地看着刘静,真诚道歉:“娘,对不起。”
……
今天虽然刮着风,但天气很好。
润红的骄阳为天空添加了一抹色彩。
夏思月一个人在家无聊,想在院子附近走一走。
刚踏出门,便看到霍言提着箱子往这边走来,他身后的人影飞奔而来。
夏思月看清来人的脸,泪水瞬间充斥着眼眶,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虽说,她下乡当知青还不到一年,但中间重生过一回,相当于有一世没见过她娘了。
刘静看到夏思月哭成泪人,急的不行:“阿月,阿月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夏思月紧紧抱着刘静,声音沙哑又哽咽:“我很好,就是突然看到你,太高兴了,我这是喜极而泣。”
刘静轻轻拍着她的背:“你有孕在身,还是少哭为好,宝宝听话吗?”
夏思月微微点头:“还行。”
霍言将行李放屋里,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些水果洗干净放在盘子里,端到桌子上。
做完这些,又拿了两个崭新的杯子倒了两杯水分别递给刘静跟小李:“外面冷,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路上,小李做了个简单的介绍。
霍言知道他姓李,是一名战士,这次的任务是将刘静送到黄官屯。
小李看到霍言这么客气,腼腆地笑了笑:“谢谢——”
……
马上就要过年了。
哪怕外面出着太阳,但家里依旧很冷。
霍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口破了无数个角的锅。
他点燃火,将碳放进去。
等火燃起来,才搬到夏思月面前。
“坐在这里冷,烤火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