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怒了,抓起男人的手臂,用力一扭。
“你他娘的,谁允许你去打扰我家阿月的?”
咔嚓的声音在夜空中尤为清晰。
“啊啊……手断了,我的手抬不起了。”男人崩溃大哭,涕泗流涟:“我,我都说实话了,你怎么还打人?”
夏斌抓住男人的另一只手臂往院子里拖。
“啊啊……疼,轻点,轻点。”
霍家院子。
郭菲儿听到吵声,穿着厚实的棉衣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看到院子里绑着两个人,提着煤油灯走过去一照,看清黄坤的脸后。
所有的瞌睡都跑了,她瞪圆眼睛看着黄坤,一顿乱骂:“要死啊!大晚上的,不睡觉,来我们家干啥?大嫂,大嫂,你这个混不吝的弟弟不能要了,他又来我们家干坏事了!”
一个好吃懒做的人,大晚上出现在这里,能有什么好事?
郭菲儿蹬蹬蹬跑到柴房找了根顺手的柳条又跑回来。
“我打死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混账东西。
同样是弟弟,人家夏斌把三弟妹当眼珠子护,而你却只知道给大嫂添麻烦,现在更是联合外人来霍家搅事……”
柳条一下下抽到黄坤身上,他痛的哇哇大叫:“我没搅事,我只是最近手头有点紧,想找霍言媳妇借点钱用用。”
郭菲儿才不信,她继续打:“老娘信你的邪,你是什么人,老娘还不知道吗?大嫂舍不得打你,老娘可没那么多顾虑。
你这种人,打死一个少一个。”
“说,大晚上的,来我们家干啥?”郭菲儿边打边问,黄坤浑身都是伤,痛得他差点崩溃。
“我真的只是来借钱。”
夏斌走进院子,时不时给黄坤补上一脚。
“汪汪~~”大黄扬起狗头,虎视眈眈地看着黄坤。
打!
用力打!
打死一个少一个。
黄坤看到黄玲出来了,大喊救命:“姐,姐,救我!”
郭菲儿凶巴巴地看着黄玲:“大嫂,你要是敢帮他,我跟你绝交,是永远不和好的那种。”
黄玲扫了眼黄坤,又看了下郭菲儿手里的柳条,一句话也没说,往屋里走去。
再次出来,手里多了一根柳条,比郭菲儿手里那根要大很多:“二弟妹,你那个太细了,用这个打。”
“嘎——”郭菲儿懵住,大嫂不帮她弟弟,反而帮她。
太突然,心慌慌的,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