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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寸头男不吃这一套,他只要一想起自己的命握在夏思月手里,怒火蹭蹭往上升,一脚踹向海灵的胸。
“啊——”海灵感觉自己的胸要被对方踢爆了,痛的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流眼泪,脸色也越来越差。
海灵惨不忍睹的模样取悦了寸头男。
贱人就该是这样!
海灵哭累了,就缩在一旁睡着了。
睡梦中,海灵感觉有人在对她耍流氓。
她倏地睁开眼睛,对上一双猩红的眼睛。
海灵吓得发出尖叫,想推开男人,但双手是绑着的。
“滚开,滚开,别碰我!”
寸头男冷嗤。
一个浪女在这里装什么纯情!
这一晚,海灵过得比畜生还不如。
最后在浪潮中晕死过去。
第二天天一亮,寸头男扛着海灵往政府跑。
他把人扔到单位对面就跑了。
上班的人看到对面躺着一个人。
走近一看,是熟人,立马把保安叫来。
这个季节天气热,穿的是短袖。
脖子上的痕迹一览无遗。
大家看得耳根都红了。
霍铁刚走过来,看到地上的人,感觉自己不干净了,吓得立马转过头:“你们,你们快把她叫醒。”
女同志蹲下身拍了拍海灵的肩膀:“海同志,海同志,快醒醒……”
海灵被说话声吵醒,她睁开眼睛,看到周围有很多女同志,脑子一个字没转过弯来:“你们,你们怎么在这里?”
女同志莫名其妙地看着海灵:“这里是单位,马上就要上班了,我们不在这里,在哪里?
倒是你!好好的,干嘛躺在这里?还这副模样!”
海灵听到这话,瞬间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尖叫一声,捂住脸跑了。
大家被她的骚操作惊到了,一个个目瞪口呆。
她不会是疯了吧!
下午。
寸头男来问夏思月要解药。
夏思月佯装很惊讶的样子:“什么解药?”
寸头男气的想打人。
这个女人过河拆桥。
“你,你之前说,只要我用同样的方法对付她,就给我们解药,你怎么能言而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