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
李医生放下手上的病例单子,起身跟着乔清源走出办公室。
李医生都麻了,顾家少轮番进医院,这才俩月都三个人住过院了。
他在医院资历已经很老了,实在不用顾家人轮番来冲业绩。
要是顾深多来几次,他倒是欢迎的,上次抽的血实验都消耗掉一半了。
“阿嚏!”顾深手挡着口鼻,打了个喷嚏。
“昨晚冲几次冷水澡感冒了?”沈朝颜看着顾深纳闷。
顾深的身体状况,应该没那么脆弱吧?
好歹喝了那么多生命之水和空间溪水,体质应该比之前好多了才是。
“咳,没有,车上气味儿不好,鼻子有些发痒。”
顾深耳尖微红,轻咳一下,掩饰声音的不自在。
媳妇儿到底知不知道,她这么问话,容易让人误会啊?
头疼,是不是该找机会,好好给媳妇儿科普一下,在外面说话的注意事项。
沈朝颜感觉很敏锐,一下就发现顾深的变化,和周围一些人的扭脸反应。
不是吧?
就问句冲冷水澡,大家也能想歪了?
旁边的小夫妻,大爷大妈尴尬地,把脸扭向窗外,几个意思?
冤枉啊,她刚那句话,绝对问的很单纯,没有瑟瑟的意思。
你们或尴尬,或脸红是什么情况啊,都是老司机吗?!
沈朝颜看看一脸没任何变化的杨书念,心里有些安慰。
果然,还是她和杨书念思想最干净,尔等思想有点污了。
“呜呜……为什么会这样?我回家怎么跟婆娘交代啊!”
沈朝颜三人视线,投向不远处坐着哭的的大爷。
“大爷,你怎么了?要是有什么困难,你开口说啊。
大家都是同志,能帮忙肯定会帮的。”
杨书念见大爷哭得伤心,周围却没有一个人安慰,上前问了一句。
大爷没开口回答,袖子捂脸,反倒哭地更大声了,“呜呜呜…哇…”
杨书念问完,本来呜咽哭的大爷,哇一声大哭起来。
“那什么,小姑娘啊,那老头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旁边一乘客好心说了一句,说到一半表情古怪隐忍。
沈朝颜看着,周围几个人的表情突然变奇怪,心里更纳闷。
貌似有个大瓜啊!
要不,周围乘客不会表情奇奇怪怪的。
刚开口的乘客,见杨书念好奇地等下文,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