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说的,你心里难受,别憋在心里,在我面前表现出来,我只会更加心疼你。”
“既然你想念岳父岳母跟小姨子了,那就请假去南华市看看岳父岳母跟小姨子。”
男人安慰的话让楚云七紧绷的情绪瞬间瓦解。
她从男人的怀里抬起头来,一双眼眶泛红地将男人盯着,眼波流转。
“十天后,咱们再请假回南华市。”
“我现在才当上响水坳生产队的兽医,马上去找大队长请几天长假,恐怕有些人会去大队长跟前闹意见,大队长不好做。”
“二来,从建安县到南华市,得坐两天两夜的火车,长途跋涉加上熬夜,对青山哥你的身体不好,你再休养个十日,再长途跋涉可能会好一些。”
“好,一切都听媳妇儿的。”
见楚云七情绪稳定下来,嘴角展露了一丝笑意,莫青山心里松了口气,这才放心地送楚云七去村口开生产大会。
前往村口开会点的路上,楚云七忽然想起一件事,扭头询问:“青山哥,你这几天是不是打算修整咱们家的院子?”
“嗯。”
莫青山温声回应。
“先把院墙,房顶跟门窗修整一下,然后把家里的木床换成土炕。”
“响水坳的han冬来得早,去得晚,把家里的木床换成土炕,以后就算没我给你捂被窝,你晚上睡觉也不会受冻了。”
十月中旬,响水坳就开始进入han冬,到来年的二月中旬,han潮才会逐渐退去,春回大地。
前两年,莫青山不在家,莫老太跟陈双喜把持着家里。
han冬腊月,莫大江夫妇跟楚云七盖的都是又老又硬,还薄薄一层的棉被,莫大江夫妇跟莫小春三人一张床,抱团取暖勉强扛得过去,她可是被冻怕了。
回想那个滋味,楚云七浑身上下就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听莫青山说要换床建土炕,楚云七双眸瞬间亮了起来。
“建土炕可是一件体力活儿,得找两个人帮你。”
“修院墙房顶也是体力活儿,你慢慢来,累了就休息。”
楚云七刚才想说的就是这件事。
感受到小媳妇对自己深深的关心,莫青山笑得嘴都合不上了,因为那一脸灿烂的笑容,平时刚毅严肃的脸柔和了不少。
他凑到楚云七的耳边,压低声音开口:“七七,你不要总提你男人我身上有伤,身体不好。”
莫青山不满地抗议。
“咱们那天晚上进行灵魂交流时,你男人我的力量跟持久度,你不是清晰地感受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