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西医,都没太明显的效果,哎!”
王莲花说得重重叹了口气。
楚云七盯着她的脸打量,眸子里浮现出一丝同情。
这王婶儿好像比妈妈江腊月还小两岁,亲爸去世得早,亲妈改嫁之后就跟爷奶一起生活,可没过几年,爷奶也相继离世。
为了活命只得辗转去了亲叔叔家。
亲叔跟婶子却不是个善茬,成年人才能干的苦活儿累活儿脏活儿都交给当时只有十三四岁的王婶儿,最后还为了几个彩礼钱,把王婶儿嫁给了南华市的老单身汉王全。
王全虽然是红旗钢铁厂的职工,但喜欢赌钱喝酒,赌钱输了,或者喝酒醉了就逮着王婶儿打,曾经把王婶儿打流产过,好在王婶儿命大挺了过来。
两年前,她跟青山哥结婚回家报喜时,王全大冬天的醉酒掉河里淹死了,王婶儿这才得了自由,但王全名下的职工宿舍却被王全的亲戚给霸占了,如今王婶儿跟自己收养的两个儿子挤在家属院的一间废弃的不足十平米的杂物房里。
这样的命运跟她前世比,可辛苦多了!
“王婶儿,你若是信得过我,我给你肩膀捏两下。”
“你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咋能信不过呢。”
当着众人的面,王莲花毫不迟疑地往楚云七跟前一站。
莫青山跟楚红卫听到动静从屋里走出来,没瞧见楚四喜的人影,只瞧见楚云七一脸认真地给王莲花捏肩膀。
“王嫂那肩周炎贴了不少狗皮膏药都不见效,七七这丫头能行吗。”
“能行。”
莫青山一脸自豪地将楚云七注视着,满眼都是对楚云七的信任。
“我媳妇很厉害。”
这话让楚红卫老脸一红,嘴角一抽。
这小两口比他跟腊月年轻时黏糊多了。
还有,他这个当爸的都不敢这么肯定七七的医术,这小子竟然对七七的医术深信不疑,这小子是个不错的女婿。
十分钟后,楚云七停手,温声细语地询问王莲花。
“王婶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两天前正好下了一场暴雨,空气湿度大,王莲花的胳膊膀子正酸疼难耐呢。
楚云七话落,她尝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胳膊跟膀子,那双饱经沧桑变得有些灰暗的眸子忽然发亮,一脸惊喜地开口:“刚才还痛着呢,现在不痛了。”
“肩关节也没那么僵硬了。”
“七七,你这丫头可真厉害呀,就给我捏了那么十分钟,我就感觉自己换了一对膀子似的。”
“王寡妇,有这么神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