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大得跟竹筒炮发射子弹一样。
他们双腿现在还麻痹酸痛着呢。
这黑娃子真不是好东西,将他们撂倒在地,还学人家娇滴滴的小姑娘去大哥面前装无辜。
“嗯,是他们弱不禁风,不是咱们家七七的错。”
莫青山伸手揉了揉楚云七头上的草帽,嘴角含笑,眼神宠溺。
“咱们家七七肩不能提,手不能扛,走路连蚂蚁都不忍踩死,怎么会伤害人呢。”
楚云七的话已经气得几名二流子翻白眼,莫青山再顺着楚云七的意思补上几句,几名二流子抓心挠肺地气。
他们今儿是出门没看黄历么,钱财没打劫到手,还被人收拾了,被收拾就算了,收拾他们的人还如此不要脸。
“七七,这几个人,怎么处理?”
楚云七托腮认真思索。
他们刚在黑市卖大米赚了钱,这几个二流子就出现在这里拦路打劫,可见这几个二流子是经常干这事儿的,如果放任不管,还会有其他人遭殃的。
“五花大绑了,丢公安局门口去。”
“嗯。”
莫青山点头。
“咱们家七七就是有正义感。”
他将手里的鸡递给楚云七拿着,走上前去刺啦刺啦几下扯掉几名二流子的袖子,动作麻利地将几名二流子双手绑在身后。
多亏了这胡同里阴暗潮湿,凉飕飕,几名二流子身上穿的都是长袖,一人两只袖子,刚好够绑。
几名二流子欲哭无泪,万万想不到,他们的袖子会成为绑住他们的手铐。
临近晌午十二点,小两口忙完回到红旗钢铁厂家属院。
“你们俩,这是去了供销社。”
看见莫青山手里拎着的鸡跟一袋大米,江腊月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你们来时就带了那么多东西,咋又跑去供销社花钱了。”
“这么壮实的一只大公鸡,这么重一袋大米,得花多少钱啊。”
“妈,我跟青山哥现在都能赚钱,以后你爸珊珊跟着我们吃香喝辣的。”
“那妈今儿中午给你们做小鸡锅贴吃。”
江腊月从莫青山手里接过大公鸡,拎着笑容满面地朝厨房走去。
屋外。
“王婶儿,你这是要搬家么?搬去哪里?”
“搬去七七家。”